受阻模糊不清,常年受坑中暗河侵蚀下受潮严重,深一脚浅一脚,七拐八绕之下距离竟然越落越远。
单是看这汉子龙行虎步大步流星的架势,也不难看出是个外家武夫无疑,是以一路追来好几次潜意识的便聚气凝神,唤取体内气息,自然也是徒劳无功,好似一片羽毛浮于汪洋之中,沧海一粟,浑不着力。
眼见着便拉开好大一段距离,就见到那汉子竟然停下脚步,回头瞧着渐渐拉近距离的夜三更,竟然是在等他。
分明瞧见那汉子露出一口白牙,极尽嘲讽之能事。
杀人诛心。
没有体内气息与外界气机牵线搭桥,速度如何也提升不上去,夜三更更是心急,步子一乱便是个趔趄,差些摔倒。
那汉子始终不说话,仍是用手势所代替。
他抬起右手,伸出大拇指,尔后翻转朝下,眼中满是嘲讽。
相隔三两丈,夜三更停下身子,敛气凝神,极力平复因得朋友在自己面前受伤而升的暴怒。
对敌之前切不可自乱阵脚,此为大忌。
那汉子仍是一脸讥笑,再度勾一勾手指,示意着夜三更上前,他活动着手脚,晃晃筋骨,摩拳擦掌,显然刻意为之的将夜三更引出来,是要准备要在这里动手。
这是一处年久失修的小巷,两侧土墙坍塌严重,犬牙参差,加之空气中湿气弥漫,如此阴暗逼仄,隐蔽隐匿,倒不失为一个动手的好地方。
凝神听听身后并无任何响声,显然在这复杂环境中,黑无常姜怀恩已经跟丢,再瞧瞧前头这个身板明显要比自己健硕许多的汉子,夜三更没来由的心跳加速,忽然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从半个多月前在凤凰山因为强制破境而掉境以后,一身独特心法荡然无存,可惜归可惜,却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习武以来近二十年气术同修,却也是偏重于那个名字与路数相同的心法,而忽略于即便是以炼气而独领江湖风骚二十年的夜幕临都眼热的锻体法子。
这次恰好可以试试自己这么些年并不注重的外家路数。
以硬碰硬的套路,让夜三更忽然升起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狂热。
就像是…就像是…嗯,对,就想当年第一次于日月交替昼夜翻转的刹那,毫不吝惜的汲取天地精华,虽未有过霸道心法所讲的一朝天象一宿登堂,却也能感觉到那雄浑气机通体流转的舒畅。
眼下,同样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好似是血液流通越来越快,周身紧绷陷入一种拉弦满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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