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四季到轮回,什么自然界的规律,都是扯澹。不把他扯魔怔了,他能相信自己的话?不相信自己的话,他能放过自己?
邹仲南跑了。
但并没有人觉得他跑了,因为大家都不觉得他有跑的理由,所以一路畅通无阻,轻而易举地就远离了插汉的营地。
虎墩兔又喝了一次邹仲南开的药,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亥时时分了。
这一次,他的症状非但没减轻。反而更重了。
高烧、畏寒,即使盖了厚厚的被子仍然不断地打着冷颤。
饶是邹仲南扯得连篇鬼话依然历历在目,但依旧挡不住他心中的恐惧。
「邹仲南!邹仲南!」
虎墩兔虚弱的叫了两声,守在一旁的下人听到了,轻声说道:
「大汗,邹先生回去了。」
「去哪了?把他找来。」
「是。」
过了一会儿,下人去而复返。
「大、大汗,邹先生他、他不在营地。」
「什么?他去哪了?」
「不知道,有人见他带着老婆孩子出了营地,说是要出去采药。」
虎墩兔听了一下愣住了。
采药?
采什么药?
现在正打着仗呢,兵荒马乱的,你他娘的采什么药?
外面一望无际的都是大草原,哪有药材给你采?
他娘的,指定是跑了。
咦?
在这有吃有喝又好好的,跑什么?
虎墩兔脑海里灵光一闪,又想起了邹仲南为自己把脉时眉头紧锁的表情。
我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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