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感觉,语言无法企及的复杂情感,做什么也无法弥补的无力。
「保罗。」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我不后悔,也不恨谁。别想太多——看看……」她将眼神放了出去,「看看孩子们吧。」
仿佛得到了某种救赎,心中隐隐还有些疼痛的保罗转过了身。孩子们在湖边跑着,跳着,阳光正好,只这一幕,仿佛就能治疗所有生活施与的荒谬伤口。
调匀了呼吸,朗芝万说道:「我的朋友们很关心这件事。」他转头望向了城堡方向。就在他们享受阖家欢乐的时候,有个年轻女人正在城堡下的地牢里受苦。
「有很多人劝咱们放她一马。」
玛丽的眼神变冷了:「她杀了拉比林斯,杀了弗兰肯,杀了亚述……她还要将咱们最重要的遗产毁掉。
「保罗你说得对,拉比林斯可能是有些疯。不过,现在看来,他女儿能好到哪去?」
朗芝万低声说道:「她确实做得太过火了。不过,我认为,基金会没必要承受更多的死亡了。」
居蕾沉默了。她知道薛丁格打算在会内审判中给予艾丽西亚死刑。
虽然玛丽认为女棋手确实犯下了不可
饶恕的罪,但对于是否动用静默了两百年的极刑,她持保留意见——蛮干只可能让基金会收获更多的死敌。
更何况,她曾经很欣赏这个年轻女孩。
终于,她站起了身:「我们去找埃尔文谈谈吧。」
两人朝不远处的花园走去。被灌木遮挡的花园中有个白色凉亭,埃尔文·薛丁格正喝着茶,读手中的一封信。他抬头看见两名学者走来,深邃寒意让他内心中感到一丝欣喜。只有同样窥探过这个世界的奥秘的人能让他感到温暖。
「海森伯格的信,」他扬了扬手中的信纸,「这小子上次给我写信,还是跟我探讨他的矩阵力学。」
「他写信给你?向你要上次会议打赌输的钱?」居蕾笑道。上次索尔维会议,几个年轻人为了维护哥本哈根诠释,结成同盟挑战当今最强的大脑,竟然不落下风。
不过,站在那位大神一边的薛丁格自然不会真承认自己赌输了。
「不,是艾丽西亚的事。」薛丁格的语调急转直下。他撑着自己下巴,半是埋怨地说道,「当她在大洋城里胡作非为的时候,这些家伙都保持沉默。我一要惩罚她,就都来劝我了……」
「那我们的话你也肯定不想听了。」居蕾轻声说道。
薛丁格看着居蕾,半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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