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静地躺着。
另一间是主卧,床上有点散乱,衣服在床头乱放,地上还有啤酒瓶,被子似乎都有酒的味道。那女的裹着浴巾出来,从张兮身边穿过,背对着张兮,浴巾拿掉时,后背都是一道道印子,像是被抽打的痕迹。那女人穿好衣服,那衣服虽然并不是新的衣服,但被压得很整齐,仿佛被收藏了好久,一件白色的长裙,现在并不是穿得季节。女人对着镜子认认真真画了妆,涂了鲜红的口红。
一切准备好了以后,对自己很是满意,对着镜子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麻绳,拿来凳子,站在凳子上把绳子套在窗帘的杆上,打了一个死扣,笑着套上自己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张兮阴知道会发生,伸手却无法阻拦,眼睛有点泪水。
“你阴阴可以阻拦,为什么不去拦着?”
月神出现在旁边,张兮头也不回说。看着那女人没有一点挣扎,直至没有了气息。
“有些事你没发阻止。若是没了希望,人也就没有法活着!”
“希望?”
“是的,有些人活着也只是躯体活着,人本身与死毫无区别,有些人选择直接一点,这也没有什么区别。你拦得了一次,拦不住下次。”
张兮转头看着月神,有点像灵的脸,却是面无表情:“能不能别弄成灵的脸?看到这样面无表情的灵,我很难过!”
月神走上前:“世人总有情牵挂,既是为了区别,也是为了生活。给自己留着一些希望!你在惋惜别人的时候,也是在怀疑自己。”
此时外面客厅有了动静,那男的摇摇晃晃走进来,看到眼前挂在空中的人,眼睛睁得很大,酒大概也醒了,瘫在了地上,竟哭了起来。
张兮走了出去,有点厌恶这种假心假意的样子,月神也跟了出去。
“你不要怀疑别人,也许别人也有别人的苦楚,人不会完全了解另一个人,一个人也不会完全将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
“假心假意!”
“那你呢!还是没有决定好?或者喜欢却又不说?这与他有什么区别?世人所有情感都只是两个,与己,与他。”
张兮停在楼梯口,回头看着月神:“喂喂,最近你经常出来说教耶!不是神不会干预世间的事情么?今天都是那么悲伤了,能不能不要再跟我谈什么游戏?”
“唉,这就是我所担心的。本来不应该干涉,已经干涉了,却也带了反效果,就是让你开始动摇,你不知道遵循自己的内心,只是当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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