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高全福一直当父亲一样的照顾自己,什么时候骂过他一次。
可现在却因为道歉的事情骂了自己,那原因只能有一个,这个叫宁宴的年轻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想到这里,高大福也陷入了沉思与懊悔,也许这一次,他真的是害了自己的哥哥。
“我呸。”
宁宴家的别墅里,刚刚把苹果放在嘴里的薛怀德,就直接吐了出来,然后满脸的不悦。
“你是不是诚心气我,给我削的这是什么苹果啊,这么酸,我怎么吃。”
薛怀德把苹果扔在了地上,满脸怒气的问道。
“这苹果是您买回来的啊,我是随便拿了一个给您削的。”
“我也不知道是酸的啊!”
看着满脸怒火的薛怀德,阿姨站在一旁喏喏的为自己辩解。
“我买的苹果,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买的苹果酸我自己吗?”
薛怀德大声质问道。
“我这苹果可是专门买的进口苹果,二十块钱一斤,你居然说我买的苹果不好。”
薛怀德的声音越说越大,最后几乎是吼了起来。
“算了,你还是去做饭吧。”
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阿姨,薛怀德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念慈,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今天他之所以生气,说到底也和阿姨无关。
因为和念慈吵架的原因,或者说与念慈的亲家有关,他才有这么大的火,而这一切,都要从念慈那个身患重病的儿子说起。
念慈那个身患重病的儿子之前并没有病,他是外出打工后才有的。
因为患病,念慈的儿媳妇丢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回了娘家,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念慈为了给儿子治病,卖了之前的房子,搬进了破旧的城中村,并欠下了一大笔债。
直到薛怀德出钱,念慈的儿子才再一次住进了医院。
可念慈儿子住院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念慈儿媳妇的家里。
于是,念慈的亲家便带着一大帮人找到了医院,要求念慈拿出十万块钱当做她女儿的青春损失费。
并扬言说,只要念慈不给钱,那他就想办法对付念慈那个身患重病的儿子。
念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于是便把事情告诉了薛怀德,让他给自己拿个主意。
薛怀德手里有拆迁补偿的一千五百万,拿出十万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可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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