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最为璀璨的神芒,以血脉之力演化无尽符文,施展其一族最为恐怖的秘术之一,朝着前方风暴的海洋轰杀而去。
蓝色的血痕,出现在泫雅龙身的每一处,而泫雅,则是忍受着无尽的痛苦,承受着随时陨落的风险,对着这路的边缘,发出绝望一击。
然而一击过后,那路的边缘,却是没有任何变化产生。而泫雅的龙瞳之中则是闪过一抹决绝之色,显然,她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终于,无数次连续碰撞之后,在一次轰然巨响声中,一条血迹斑斑的真龙,死死地抓握着一个不成人形的白发青年,堕落进了路的边缘由于破碎而产生的空洞之中。
…………
“这事情搞得……墨承那小子还真是疯狂,这下可咋整,老头子我真是难办。”一座茅屋前,立着一座老旧的藤椅,一个老者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锄头,满面忧色。
“白老头,难道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茅屋的屋檐之下,却是盘坐着一个青衣年轻人,他脸色平静,但是眼神之中的忧虑之色,却是比之那老者还要浓上几分。
“没有,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樊离想还人家的恩情,我们也没道理不帮,毕竟人家的妖神之位,可与我们得来的方式大有不同。”
白泽看了看墙角的毕方,继而又对着他继续说着。
“不过,凭借当初的交情,樊离有难,放眼妖族,就算是东皇大人,哪怕他能够再次站在你我面前,他也一定会去帮的。”
“是啊,说来也是可笑,当初还是我拦着他的,可我怎么都想不到,今天的我,会想方设法地去帮着他完成他的夙愿。”
“哈哈哈,行了,老头子我累了,你也该回去了。”青衣年轻人闻言,便一个起身,缓缓地消失在这片只有茅屋和田野的天地之中。
片刻以后,茅屋、田野、藤椅、热茶………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广袤的林宇。而在这幽深寂静的森林里,也只剩下了一个青衣年轻人。他注视着自己周围的一切,许久,才悠悠地发出一声叹息。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一切都变了。变得和原来相比面目全非,太多太多的事,转瞬间,成为了遗憾和夙愿。
当初的人,如今还剩下多少呢?
…………
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草原的周围,还有一眼只能望到云端的高山。唯一同凡尘不同的是,这里的一切事物,似乎都违背了常理。
在这里,哪怕是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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