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的突变之事,让他们停下了动作,将围杀白夜与泫雅的事抛于脑后。
而他们这样的做的原因,显然也与这样的习惯有一定的关系。而殊不知,白夜见到眼前的景象却是不禁露出一抹笑容。他之所以笑,不是因为庆幸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而是在嘲笑,在讥讽。
他嘲笑的是这个悲哀的时代,讥讽的是诞生在这个时代的修士们……如果让他用一个词汇来形容他眼前的这些所谓修行界顶尖之修,“天花板战力”的无上强者的话,那么他能够想到的词汇可能就只有愚不可及了。
他是上一纪元的人,为洪荒修。无尽的岁月悄然逝去了,他还是继续走在自己的那条路途上,而在他一路走来之后,白夜在刚才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那个纪元,属于那个纪元的一切,都已经如白昼流星一样,一去不返。昔日的洪荒,也有今日这般厮杀,也有今日这般弱肉强食,甚至还要犹有甚之。
但是那个纪元的修士们拥有着不同于这个纪元修士的品质。曾经那群修士对道的执着、还有他们已经沦为过往的大智慧……这一切的一切,终于都消弭在历史之中了。
并且那些东西还消弭的彻底,即便是沦为历史了,也没有被别人铭记。那个时代,那个灵山世尊拈花,众尊者中唯一人笑的时代,已经彻底的过去了。
而对比于那段传奇史诗一样的岁月,当下的世界里,白夜所见的修士们种种行事的方式以及他们所谓的对道的执着,简直就可以用可笑这个词汇来形容。
念极此处,缭绕在白夜心底的荒凉之感不由得更甚以往。这一刻,白夜甚至又想起了刚刚他于昏迷之中被白酥酥带着前往的那个世界。
他回忆起了那里的雾霭与荒凉,还有那条河以及河上的桥,还有那个奇异的孟姓女子……那般光景,也许也正是当下这个时代修行路的最真实写照了。
而就在此刻,白夜的思绪被一声怒言所断,他的重瞳恢复了往昔的神采,却见一座接连一座的法身成片成片的于这世界之中浮现,无数符文纷飞之中,它们展露着自己的无上神威。
“诸位道友大可放心,这雷霆乃是我王庭中供奉的上苍意志降下,是为诛杀此妖族子,无意中伤诸位道友。”
“就是,今日我等可是行天之道,诛灭妖邪,怎么可能会招惹天怒呢?”
…………
而就在谈论之声此起彼伏之际,这些修士们却是没有一人停下他们施术演化神通的动作,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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