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司林,特地讨教。”
“战。”
哪怕是战至此刻,司林也没忘了遵循古老的礼节。但是白夜给他的回应自始至终便只有一个字而已,而伴随着白夜这个字脱口而出,他们两个人却是又碰撞到了一起。
司林的战戟和龙甲,皆是他本体演化出来的东西。他将其直接以这种方式呈现出来,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他深深的知道,白夜手中的那柄长镰到底有多么可怕。
除了毕方与白泽之外,没有人会理解他的这种痛苦的。在别的妖修看来,白夜完完全全就是凭借一把普普通通的法宝将司林压制。毕竟,他用的不是青铜战矛。
而在这个时候,除却那些观众还可以指手画脚地谈论着战况的话,作为当事人的白夜和司林却是通通都不能够再作出任何战斗之外的举动了。
他们两个互相之间是不会给对方机会的,白夜知道司林的修为境界要超过他,正是因为这样,对方的妖力也要比他远远磅礴的多。而司林更是知道白夜的可怕。
所以说,如果他们在这场战斗之中有一刻的懈怠,那就是破绽,是给他们对手的机会。不过白夜也不是轻敌,至少此刻,他的妖力,全然都灌注到了焚情之中。
阵阵金铁交击之声里,他们的碰撞一直都在持续着。而又过了很久,他们两个人才终于结束了这场看似无终止的碰撞。只是他们的短暂分开却并不代表着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我活的太久了。”
“许多事情我都可以不怎么在乎。”
“但是有些事情不可以。”
“自洪荒以来,敢打我东西主意的人,你想想,你是第几个了?”
白夜的声音再度响起,然而听起来却是无比的低沉。而在这一刻,司林却是莫名地感到浑身上下皆是很寒冷,因为这一刻,他好像是想起了许许多多有关于樊离的传说。
妖族和巫族相战了无数年,无数年里,许多的事物出现,又有许多的事物陨灭。然而在很多年过去之后,直到现在,樊离的一句话都在流传着。
那就是“敢打我东西主意的人”……这句话,祖巫们和他们身后的巫族人应该很熟悉,因为这句话背后,是樊离的辉煌战绩,是他们的惨痛损失。
而现在白夜再度将这句话提起,懵批的不止是司林自己,就连毕方和白泽都有些无言了。他们两个有些无语,不明白白夜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们两个只知道白夜得了樊离的传承,其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