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认出来,这拍卖师在拍卖会开始的那一刻便在推演着一种类似于幻术的法。
那种法,说是幻术,却又不是幻术。说它不是幻术,它的本源之道,又多多少少地会与幻术有莫大的关系。这种手段,在洪荒纪元是很少有人会去用的,因为人们大多不屑去用。
这种法,说白了就是在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的运转和推演一些术式,以达到操纵被施法者的目的。这样的事,看似无法完成,可在那些施法者看来,只要推演到一定程度就行。
其实这种法,还是极为可怕的。尤其是到了某些人的手里,会被用来做怎样的事情,就难以想象了。这样的法,白夜也会。只不过白夜已经有极其漫长的一段时间没用过这种法。
在白夜的认知之中,这样的法所承载的道若是修行到极致,其实也能算得上是可行之道的,毕竟这世间万路,走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的。修行这种事,本就是择路而行。
一条路走到最后到底会走到哪里,只有走过的人才会知道。白夜也是走过那条路的人,只不过他是得见了终点的风景,而并非是亲自走到那个终点。
他曾经修行这样的法,还是在墨土世家蛰伏复仇的时候。这里隐藏自己的身份,在很多时候,他都不得不去依靠一些别样的手段。那些手段在洪荒时,大多会为人所不齿。
可白夜还是用了,因为他所需要的做到的事就是成功的复仇,至于动用怎样的手段,经历一个怎样的过程,那个时候的他,通通都不会在乎。
然而此刻,白夜感叹出这样的一句话,又怎么可能是单单的只针对于海族呢。他仿佛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不过那些海族的身上,并没有他的影子。
因为他当初做的要更为决绝,他不曾为那些家伙留下一丝一毫的后路。而这些海族则是完全不同的,他们虽然会动用类似的手段,可他们做事明显是有一个度的。
这所谓的度,不可以被理解为底线,却可以被理解为范畴。在这个范畴之内,想怎么做事,就怎么做事。可若是越过了这个范畴,就要小心翼翼的去做事情了。
当然,他们会定下这样的规则,也是因为有些敌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应付。而定制规则,本来就是为了不去招惹这些敌人。白夜会想起曾经自己,大概是因为他看出了这些。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激昂的宣讲声,和众多修士发出的喧嚣声混杂在一起。在这个时候,身处于楼阁之上,不被任何修士察觉到的白夜,就显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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