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管太多,白夜回头,他便说。
“这世上有很多的因果,都是在不知不觉间种下的。可能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感觉没什么,可是未来,就会有一些奇异,甚至是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身边。”
“这个时候,你不要感到诧异。因为你所不知道的因,其实早就已经在一个特定的时候种下了。当然了,不论是你还是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到底种下多少因果。”
“这种事情很难算清,甚至也可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算的清的。但是在一定范围之内,你想要算清的话,并不困难。就比如说,你可以从血脉方面入手。”
“血脉?”听闻此言,白夜更加疑惑了。
“对,就是血脉。你有多少子嗣,你有多少亲人……这些事,在你掌控了自身的血脉之后,你轻而易举的就可以算的出来。这其实也是推演之法的一种。”
“当然了,必然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其他的方面。但是到底能不能算的出来,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告诉你这些,也是想要你以你自身的根基为基础,练就推演之法。”
……
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是烛龙同白夜讲话为白夜讲述推演之道。但是到了后来,帝江也会为白夜讲上许多。而白夜这个听的人却是觉得这两位那是硬生
生地要把他给教会了。
最后,若不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空间裂痕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不稳定,只怕是这两位还是不肯放过白夜。只不过白夜自己心里清楚,这两位如此,还是因为那两个字。
而这两个字,说白了,就是“未来”。
在没有与这两位祖巫有过太过于深刻的交流之前,白夜一直都觉得这两位祖巫都是值得让他钦佩的强者。但是在认识了他们之后,白夜却是看到了他们的真实一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位祖巫的确是伟大的。但是他们也并没有太过于伟大,因为他们的无私在很大程度上而言,就是只针对于巫族这一个生灵种族的伟大。
当然了,他们身为祖巫,这样做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他们以如此方式为白夜提升推演之法的造诣,其实还是因为他们不想白夜在推演的时候出差错,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他们所期望的,和其他那几位祖巫可能没有任何的区别,那就是一个就算是下一个纪元,巫族也还在的美好未来。至于那个时候还有没有他们,恐怕不是很重要了。
“阿鼓,要听夜叔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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