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愤怒不已的同时，白夜赫然也是回想起来，在过往的岁月之中，他曾无数次遇到过和这些人一样的人。而这样的人，他们最终的下场，往往就是陨落，就是死亡。
就算这些人可以因为一些偶然发生的事活下来，也没有什么用。金子就是金子，石头就是石头。
只要本质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那么这些人便还是那些只知道随波逐流，只知道顺从内心欲望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可以被称之为人吗？换言之，他们真的正常吗？对于这些问题，白夜的答案很简单，那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不」。
白夜很清楚，这些人到底想要什么。
白夜更清楚，通常情况下，这些人拥有怎样的实力。所以他知道，这些人最多就是只能让他感到愤怒，除此之外，这些人真的很难做到其他的事情。
这是一个事实，而并非是白夜的意想。所以就在一念之间，白夜想清了所有的事情。而就在这一念之后，白夜也是随手为自己施加了几个禁制，让自己变得隐蔽起来。
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月的实力，所以在决定动手的那一刻，白夜一点都不担心月会出什么事。因为他知道，若是将这个地方的所有修士，分为十等的话。
那么月，绝对就是最高等的那一层人。虽然这个女子对待自己，一向都是十分温柔，一向都是十分友好，看上去，丝毫都不恐怖。
可是白夜自己心里明白，月在本质上与他无比相像。他们拥有类似的经历，曾拥有类似的成长环境。
众多原因，使得他们成长为类似的人。而像他们这样的人，在面对寻常之事，寻常之敌的时候，往往都不会变得犹豫不决，他们只会无比果断。
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他们这样的人心里会比任何人都清楚。而就算是在面对一些不得不犹豫的事情之时，在短暂的犹豫后，他们往往也会把事情做完。
这就是一种必然了，也是一种坚持。
像月这样的人，如果当初，白夜不是把事实告诉她，而是让她知道，只要将他杀死，或者是做一些残害他，伤害他的事情，就能够完成她的夙愿。
那么白夜相信，就算月会因为他们的相似而感到犹豫，在最终的时刻，月夜一定不会拒绝这样去做。因为同样的事，如果是让他去面对，他也一样会去做。
像他们这样的人，在绝大多数的时候，看上去都像是在为自己而活。可是实际上，他们也不过就是在为自己心中的执念而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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