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家的事情,与你何干?”苏村洪被追得哭丧着一张脸,双手抓着野山鸡,在河里拼命的挣扎着。
“这苏炳怀可是我拜把子的兄弟,苏家有难,自然有我的事儿了!”李大牛道完,便抓住他的手,将这两半儿野山鸡抢了过来,快速游到岸边去,任由这苏村洪在河水里扑腾挣扎。
坐在河坎上缓了一口气,发现这苏村洪越挣扎越远,心头一怔大声吼道:“你个王八羔子,你别告诉我,你住在这荷塘便,其实你是不会水的?”
“快……救命……救命啊!”
李大牛见状,紧忙将手里拎着的两半儿野山鸡放在了河坎上,二话没说,扑通一声儿,又跳入了河里。
把这苏村洪拎上来河坎的时候,这苏村洪已经昏了过去,李大牛将他放在了平顺的河坎上,见日头正盛,又怕他背了气。只好背着他,又拎着野山鸡往他家里去了。
这苏村洪家里就在荷塘上头,几步路的功夫。可李大牛背着这被水浸湿的人,就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一般,走起路来格外缓慢。好几次,自己脚下不稳,都险些又摔倒河里去了。
到了他家里,推开门,将他丢在这堂屋的地上,李大牛就准备拎着野山鸡回苏家去了。突然听见这屋里一阵呻吟,李大牛顺着声音到内屋一瞧,一位七旬老人,饶是因为病痛,正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
心头一下子便软了下来,这苏村洪来苏家偷野山鸡,估摸着也是想给自己娘亲补补身子。一双手紧了紧,到苏村洪的灶房去,将这野山鸡留给了他一半儿,就往苏家赶回去了。
到了苏家,苏母正在后门候着,见他手里拎着半只野山鸡,“另外半只呢?”
“我过河的时候,手一滑,不小心便掉入河里喂鱼了。等过两日,我夜里去山林里头,给苏婶婶逮几只便是!”李大牛马上笑呵呵的,一副痞子模样儿。
“人没事便好,这野山鸡不重要!”苏母见他浑身湿漉漉的,心头一软,心疼起来。这李大牛虽是在赵家村这些人眼中,是整日里不务正业的泼皮无赖,可在苏母眼中,可是重情义的人,这古春錵死后,他更是像自己的儿子一样,每日里在家里忙活着。家里没米了,他便一日三餐去河里摸鱼来变着花样儿煮来吃。
“苏家婶婶,我常年在河里浸泡着,这衣裳和裤子一会儿便干了!”这一年,李大牛除了冬天,其他时候,隔三差五的这浑身衣裳都是被河水浸湿的。他又不种些庄稼,没有田地,几乎都是靠着这河里的鱼来续命。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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