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向那位目击者借来的的东西,请你帮我那个东西给打开来好吗!”
努力坚持的木岛久同样被沉睡小五郎的话所吸引,跟着目暮警部他们来到那个小布包面前,想要知道这神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副画是?”打开包裹,发现是一副的画的目暮警部有些惊讶道。
“这是目击者今天晚上看到游泳池有人练习跳水的时候,所画下来的素描。”沉睡小五郎的声音恰当好处想起。
“这么说这个就是凶手咯?”目暮警部看了看画,又看了看木岛久说道。
“请你们仔细看看,凶手虽然故意把灯关掉在这里跳水让目击者看到,但是在月光下却反射出一项决定性的证据,而这位老人正好也忠实的把它画了下来了。”沉睡小五郎肯定后说出提示道。
“原来凶手是关了灯抹黑跳水的啊!”目暮警部念叨了一句后便仔细根据提示观察起留在画中的证据信息。
“是耳环啊!”凑到目暮警部后面看了画的毛利信顿时了然,看着木岛久说出了那个决定性的证据道。
“什么!”听到毛利信声音的木岛久下意识遮掩住自己耳朵上的耳环,踉跄地后退一步。
“还有一点,如果凶手是内部的人的话,在行凶之后就没有办法出去,所以凶器就不可能丢掉,而且现在就藏在体育馆里的某个地方。”
“凶器?”目暮警部满是认命跪倒在地的木岛久,随后露出恍然之色,“原来如此啊!”
凶器就是用来伪装死者额头撞到跳水台留下的伤口用得,同时带上泳帽是为了掩饰伤口。
那么抹黑脱水就是故意让对面的老人目击这一切,所做下看起来是意外落水事件的伪装了。
“但是他为什么会为了失去代表权而兴起杀人的念头呢!”目暮警部看着默认的木岛久问道。
“以我猜测,西条直也大概不是以实力夺走代表权的吧!”沉睡小五郎有韵味的声音响起,“他是不是对你提出了什么威胁呢!”
“是的!你说的么错,半年前我因为骑摩托车出了车祸,也因此使得当时坐在我车子后座的女朋友受到严重的伤害,
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就向负责人和大会的委员揭发了这件事情。
后来,我就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把代表权让给了他,转到了竞泳项目。
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那种人竟然也能够当运动选手,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回忆起往事的木岛久说起因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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