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倚仗朱糟权势,不问原因,无理强横。遂冷冷道:“中贵如不信,可自去采也。本刺史已经尽力,勿得怪罪。”
钱康闻言大怒,厉声问道:“刺史不奉朝廷之命,其意是若何?如某家上奏朝廷,刺史可还能安坐凉州吗?”
第五均见钱康以言相威胁,不禁勃然大怒道:“吾乃汉朝之臣,堂堂一方刺史,岂能受你等阉宦之党驱遣乎!”
钱康见第五均发怒,不惧自己,甚为惧怕,于是带了从人和十斤不到的药草,匆匆离开凉州,奔长安而去,内心深恨之。
钱康回到长安告知朱糟,诉说第五均敷衍朝廷,采药不力,仗其封疆大吏,辱骂宦者,藐视己等。朱糟闻之,亦咬牙切齿,深恨第五均。虽一时没有办法,然而已经视第五均为眼中钉了。
未几,朱糟与张莽密谋,准备整治第五均。于是上奏末帝曰:“凉州刺史第五均,久镇甘陇而无功,前得使者巡视回报,凉州民生凋敝。臣等以为第五均不堪再领凉州,请天子降诏,命其回朝入内任职为宜。”
太中大夫陈恒出班奏道:“臣以为此事不可,方今朝廷不振,约束地方不力。若遽然诏刺史入朝,恐有不便。如凉州刺史不奉召,则有损于朝廷威望。”
张莽道:“此腐儒之论也!如果凉州刺史不奉召,则其藐视朝廷心明矣。朝廷即可去其官职,查办治罪。正以能展现天威。”
朱糟亦欲除第五均而后快,于是也上奏道:“第五均藐视朝廷,则眼中已无天子矣。急令召之回朝,尚可制也。如果缓之,则夜长梦多。可速令其入朝,以观其意。”
末帝既传命,令大将军办理。
使者到凉州武威姑臧,宣读诏书,命凉州刺史第五均回京述职,入内任用,三日内起行,不得延误。
第五均接到诏命,心中暗思,必是钱康所谗毁之缘故也。便召集账下文武商议此事,说道:“今朝廷召吾回京入内,吾若不奉召,则有不尊朝廷嫌疑。吾若奉召,又担忧入京后为奸佞所制。诸公以为如何?”
凉州长史毕儒道:“主公久镇凉州,十余年矣。今若入内,必然备受掣肘,为人所害。且主公在凉州,根深蒂固,谁又能奈何主公?主公可答言:将在外,君命有不受。以此辞之。”
第五均道:“虽然如此。然而吾不奉召已明矣,恐天下议论,如之奈何?”
毕儒道:“方今天下,皆知朝廷暗弱,汉帝受控,小人弄权,诸侯自保为上耳。主公不必为此忧虑。”
其帐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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