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诸葛笑峰眼目缓缓睁开,见钟方等在旁,诸葛笑峰便费力坐起身道:“你等之言,吾方才已经听之。行刺我者
,虽为仇寻之子仇遇,然必为苏则所指使也。”
钟方等惶恐,伏在榻前奏道:“上将军善保贵体,容下官再寻神医,为上将军医治。逆贼等容下官派人前去擒之。”
诸葛笑峰靠在塌上,微微笑道:“钟将军不必再寻神医,吾自知此番不免也。”见众人愕然,遂悠然叹道:“吾去岁从长江口海上出师之时,便见不祥之兆。排得一卦,寓意此去必能成就大功,然不利于主将帅。且前夜之梦,已经显示为凶兆,天命注定,吾将命尽,避无可避也。”
钟方等跪泣奏道:“上将军名震四海,为大汉功勋之臣,万金之躯,岂能丧折于辽东?还望上将军勿要多虑,静心养伤。下官必当将苏则等贼寇擒拿正法!”
诸葛笑峰叹道:“兵者凶器也,逢此乱世,赖上天与吾掌兵之权,身在戎旅三十余年,幸得今日天下将平。吾一人遭此不测,又有何恨乎?”
钟方等道:“伪燕已经覆灭,天下即将太平,上将军却遭受此变,何须天道不公乎?”
诸葛笑峰道:“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吾出身将门之家,年少成名,统领水师,纵横江南海上,至今已经三十余年。吾虽然于天下略有功勋,然征战杀伐过多,自伤阳寿。前番辽东菊花岛一战,流血漂橹,数万将士性命皆葬身海中,此亦吾之罪也,不敢归咎于天也。”
诸葛笑峰自知天命将终,不能幸免,遂不许钟方再为其寻找神医。令人取来纸笔,将军中事项一一具表奏闻领英,又上表华武帝,与其妹丈刘察、扬州刺史车安等皆留有书信。书写完毕,遂又昏睡过去。
却说苏则领千余军收取新昌南边之地,临行之际,便密令党羽先前往辽东属国海岸准备船只。行至安市附近,驻扎一日,然后派心腹人送书信给仇遇。料知此事当成,便于当日半夜领党羽三十余人弃下军马逃走,驰至辽东海岸附近,此时天色尚未明,其党羽已经从别处准备下数艘海船,于是将岸边所藏金银财宝,皆搬运上船,苏则便与数十党羽上船出海而去。待安市千余军发觉之时,苏则已经走远,一时间军中无将,纷乱到天明,命人报知新昌,钟方得报,便派部将前往接管新市军马。
王节率领海师驻扎辽东属国海上,及接得新昌军报,得知苏则叛乱之时,已经是次日正午时分,苏则等已经驾船出海百里之远了。
王节闻报大怒,令海上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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