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景帝之后,便不许拥兵自据,相国由朝廷派人担任,以监督约束藩王。各地藩王皆要听命于所属各
州地方大员。然而到先皇帝之时,朝廷纲维紊乱毁败,诸侯日渐骄横不法。赵王自持宗室,又是先皇帝亲胞弟,便道:“孤兄君临天下,拥有四海。孤与孤兄皆先帝之子,何重此薄彼?孤不敢面南天下,愿在赵国面南而坐!”于是不顾群下劝阻,公然在赵国自治,不遵冀州牧韩景号令,又在赵地招募兵马,收罗豪杰。赵国相劝阻赵王不听,叹道:“吾无颜再回长安朝廷。”遂自尽。赵王不以为意,上报朝廷说赵相国生病而亡。自此便废去相国,朝廷也无人敢来。
韩景见赵王不法,于是上书朝廷,请治赵王罪。赵王得知,也上书朝廷,说韩景借助州牧之位欺凌宗室。先皇帝昏庸不堪,先见韩景上书,不悦道:“天下一家,朕弟虽然略有放肆,也不至于下诏治罪!”后见赵王上书言韩景欺凌宗室,先皇帝大怒道:“韩景安得离间朕同袍骨肉!”于是准备下诏责韩景,太子刘建夏与大臣力谏而止。
先皇帝虽然没有追究韩景,但已经是宽赦赵王。赵王自此之后更是肆无忌惮,不仅不向冀州缴纳赋税,反倒还要向冀州索要。又强掳掠冀州人民百姓,令其迁往赵国居住耕作。数年之间,赵国户口十数万,人民六十余万人,赵王隐匿户口,报告朝廷说赵国只有三十万人。又招募的万人精兵,其兵马数量几与冀州对等。屡次向韩景索要赋税,如果不给,便发兵来围赵国临近之县。韩景惹不起赵王,只好从其意,给其粮饷,以平息事态。
顺安元年,韩景年老,精力不济,便上书请求辞官,推荐王扶上任。赵王在邯郸得知,问群僚道:“王扶为人如何?”其幕僚道:“王扶素有能吏之名,善能治民。”
赵王呵呵笑道:“比韩景如何?”
幕僚道:“韩景老朽,自然不足与语,王扶盛年,今上任冀州,其必欲有一番作为,恐不利于大王也。”
赵王又呵呵冷笑道:“孤堂堂宗室藩王,岂能畏惧一王扶?孤即然为赵王,一切皆由孤做主。且看王扶有何能耐!”
于是赵王仍然我行我素,在赵国妄自尊大,新州牧上任,按照惯例,藩王当遣使致书为祝贺,赵王为给王扶下马威,并不致书相贺。
王扶已经得知赵王骄横不法,其不致书为贺,王扶并不再意,对冀州官员道:“赵王乃汉朝宗室,其位尊宠,吾名望尚不足让藩王尽服,其不致书作贺,亦不为失礼也。”冀州官员皆以为王扶心怯。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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