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往往就是如此,当你将全部精力投入在某一件事上的时候,往往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甚至不知疲倦,但当你将注意力移开的时候,积攒的疲劳就会一股脑的爆发出来。
谢里曼就是如此。
他没能等来下人送来的餐点,坐在小沙发上就睡着了。
约翰为他盖上毯子,那轻柔的动作仿佛是在遮盖某个珍贵的艺术品。
安普顿已经等在了门外,他再也没了昨天的兴奋,心事重重,一脸不舍。
“父亲,仪式已经准备完毕了。”
约翰在前面像,步伐坚定,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赴死的战士。
“您……不再考虑考虑了?”
约翰听得出儿子心中的不舍,但他并未停止脚步。
“孩子,我要面对的并非世俗意义上的死亡,等完成王位传递仪式之后你就会明白这一点。”
仪式的地点是一处深藏地下的深窖,是那个无上太阳都无法照耀到的黑暗角落。
约翰的妻子奥沫捧着一本典籍,双眼通红,显然她知道这场仪式意味着什么。
而约翰的小儿子,则拉着姐姐的手,淘气的试图去触碰摇曳的烛火。
约翰拿着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一道血口,将鲜血滴进质地古朴的水晶杯中,他一边等待着杯中的鲜血足够画成法阵,一边对一旁的安普顿交代着什么。
实际上他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因为他所有的重要都记录在历代继承人都会去写的家族录中,那些完成了的和未完成的都是如此。
即便如此,他还是叮嘱着一些琐碎的事情,像是一个即将远行的家长,叮嘱独自在家的孩子要记得按时吃饭一样。
安普顿也在收集着自己的鲜血,他滴的很慢,仿佛这样就能挽留父亲一样,虽然知道这是徒劳,但他还是希望能够听到父亲多说些什么。
“对了……谢里曼有一个叶子形状的吊坠,那应该是个诅咒之物,它能让触碰它的人不由自主的说实话。
在找到王族圣物辉煌之心之前,不要暴露出任何对他的敌意。
在找到辉煌之心之后,到完成复国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原本的打算是杀掉他的,现在这个决定权交给你了。”
安普顿静静地听着,认真的思考着,因为他不是那个独自在家的孩子,叮嘱他按时吃饭的父亲将永远不会回来。
“那他掌握的航行技术呢?”
“那对统治并无帮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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