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安普顿点头,示意薇薇安免去那无用的礼节。
“新月号的大副给谢里曼先生传回了口信,除了对命令的回应之外,他还说,普莱姆斯神教的司铎乌利安曾两次试图拜访谢里曼先生。”
听到普莱姆斯神教这个词,安普顿眉头紧皱。
先祖的记忆很模糊,但它们似乎本能的在提醒着安普顿,要提防普莱姆斯神教。
看到安普顿紧锁的眉头,薇薇安接着说:“老爷,我还没有将口信传给谢里曼先生,要把这件事瞒下来吗?”
安普顿抬起手,说:“没这个必要,你去吧,口信原封不动的传达给谢里曼,顺便把沃尔特叫过来。”
在薇薇安离开后没多久,一个长相极其清瘦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仿佛是某人的影子一般,毫无声息,不易察觉。
“老爷,您找我?”
直至他发出枯槁般的口音之后,安普顿才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普莱姆斯神教在枫叶镇的势力如何?”
沃尔特微微直起身子,像是对自己接下来的话十分笃定一般。
“十分庞大,主人,他们的教众遍布整个枫叶镇,商会中的几位高层也是其忠诚的侍奉者,不止如此,恐连怕镇长和法官也已经是他们的人了。”
安普顿冷哼一声,沆瀣一气的政教制度死灰复燃,这是他最厌恶的社会状态。
“普莱姆斯神教的司铎乌利安曾两次约见谢里曼,我要你在他们见面之前搞清楚乌利安的目的。”
沃尔特深鞠一躬,随着那声低沉干枯的“如您所愿”,沃尔特消失在了大厅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此处。
书房中的谢里曼对乌利安两次求见的事情感到无可奈何,他现在开始后悔与乌利安打那次交道了。
作为一个船长,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去见乌利安会发生什么。
要么自己的飞行船航行执照被吊销,要么自己手底下的人会因为一些平时没人管的屁事被关进牢里。
但谢里曼又担心见到乌利安之后被他再次指派什么任务。
帕托的死状历历在目,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些诡异的事情粘上半点关系。
他抽出一张纸,笔尖停在纸上半天,以至于墨水浸出一个点。
最终他叹了口气,提笔写下:
“敬爱的司铎乌利安,我因一些个人事务暂时无法抽身与您会面,还请见谅。
我预计,五天之后我将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