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血,刚刚我替他止住了。所以没事的,不过,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蚩心一语点到了重心。
这时候,那对年轻夫妇,不动声色地撤到蚩心他们这边来了。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对付那群异族。”年轻男子的气场大变,和初次相见时,有很大的不同,是因为他手中的那把大刀吗?
年轻女子像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柔声地解释道,“我家夫君,平时很文雅,但一拿起刀来,就会有点粗犷。”语气中透露着自豪感。
“哇,好可爱的女孩。”中年夫妇同时注意到,那年轻女子手上抱着的女孩,正在熟睡中,十分地文静可爱。但她的左脸上隐隐显现出稻穗的图形,但在下一秒钟就消失了,这让两人略有些疑虑和不祥的预感。
“九殿下,好久不见了。”灰色绒毛的兽人,慢慢现身,带着阵阵的杀气,“少祭祀,似乎死在了你的手上,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还有这么多死于你手中的同宗的兄弟,你到是说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呢?”
“看来,族老他们这次动真格的了。山奎,你一会儿,看有机会的话,就带着可儿他们跑,我留下来拖延时间。”蚩心对山奎说了几句悄悄话后,大声喊道,“大祭司。”没有给山奎多余的时间来争论,到底由谁留下来,“是少祭司他逼人太甚,况且他也不是死于我之手的,他是……”
“毋须再多辩解,要不是你,他也不会死于非命。”大祭司根本不想听蚩心的辩解,“所以你,今天必须要为他偿命!”
少祭祀是蚩赤的心腹,为了报答蚩赤的恩情,他不惜牺牲性命,也要拉上蚩心陪葬,今天极其护短的大祭司,又要拿蚩心的血,来祭奠少祭祀。难道这一切都是在蚩赤的算计中吗?
“好!”蚩心很小的时候,就听族中的长辈说过,大祭司为人执拗,他所认定的事儿,十头牛也拉不回,因此被公认为是九黎鬼族中,为数不多的、说一不二的兽人。蚩心便下定决心吼道,“我蚩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把他们都放了,这件事和他们无关。”
大祭祀捋了捋胡子,想了一想,缓缓说道,“也罢,也罢,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走吧!”
“这怎么可以,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斩草必须除根。”蚩赤很不满地叫嚣起来。
大祭司并没有理会他,“你们还不走,是想要全数留下,都为他陪葬吗?我倒也不介意,就在此地送你们一程的。”
“心哥、心哥……山奎,你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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