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了扁嘴,结果就被一只嫩白的巴掌呼在脸上,“别卖萌,没用,你要还认我这个姐姐就必须听话。”
好么,为了一个烂荷包她还不想认他了。
阿弟继续扁嘴,拿下李青悠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她,“那我绣好了今晚可以和姐姐一起睡吗?”
从他记事起就一直是一个人睡,可谁也不知道他有多羡慕能被姨娘哄着睡觉的庶弟,他有时候就想或许他小时候娘亲也是这么哄着他睡的吧?
一个男孩子却贪恋娘亲的怀抱这种事他无法宣之于口,久而久之也就不想了。
直到遇到了他的青悠姐姐。
她身上香香的,软软的,有股娘亲的味道。
李青悠一顿,其实她也挺想和阿弟一块睡的,这几个月来每天搂着这么一个小团子,她也感觉挺好的。
只是……
李青悠看了眼东里间,又看看阿弟希冀的眼神,刚说出一个不字,就被阿弟抓住了手用力摇晃,“姐姐别生气了,阿弟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抓鱼了。”
他认准了李青悠是因为生气才不搬回来住的。
李青悠嘬了下嘴唇,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不过也不能一竿子打死。
“大夏天怪热……等你什么时候能绣出个像样的荷包再说吧。”李青悠一语定论,再三叮嘱阿弟不绣完不准出这间屋子,这才回到了东里间。
为防止阿弟出来她看不到,李青悠特意把炕桌摆在靠进炕沿处,脸对着门口,这样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动静。
接下来就是练习画线的时候了。
有别于做饭和女红,虽然一整个下午都在不停的画着毫无意义的,或横或竖,或圆或曲的各种线,但她一点也不烦躁。
一则是兴趣使然,二则这代表了钱途。
随着线条趋渐均匀,李青悠眼睛也越来越亮,整个人都投入进去,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纸上,浑然没注意到阿弟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
“这样不对,姐姐拿笔的姿势错了。”阿弟从李青悠手里接过湖笔,拇指和食指、中指对捏,无名指和尾指弓起固定住笔。
“掌心要能握住鸡蛋,手臂放平,且要稳,初学者宜用沙袋悬于手腕处以练腕力,日久年深方可力透纸背……”
阿弟出身贵胄,五岁便由大儒启蒙,无论是坐姿还是拿笔的姿势自然没得挑,单薄的小身板往那一戳,颇有点松竹挺立的意境。
李青悠看的津津有味,突然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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