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被李青悠说的满脸通红，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委屈，解释的话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嘟着嘴抿唇不语。
“说话啊。”李青悠看着他这样子更生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
难怪那些辅导孩子功课的家长们都要备降火茶，或者救心丹，就这样的不气个好歹的才怪。
“我就是抄书，我只是在练字……”顺便赚些银钱，只不过后面这句话阿弟没说出来。
之前抄书赚银钱是担心他青悠姐姐这种不留后路的做法会令他们露宿街头，但事实上证明他想错了，也太低估了他青悠姐姐。
他已经从刘小三和赵小山的口中听说了他青悠姐姐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不光赎回了房地契还赚取了不少银两。
只不过阿弟这些日子觉得抄书也挺好，能赚钱还能练字，一举两得，这种能赚钱的感觉令他很有些成就感。
哪怕现在他们姐弟俩什么都没有了，也不会饿死，他可以养活他们两个。
正是这种成就感才促使的他没放下这事，只是没想到会被他青悠姐姐发现，其实之前她也看到他在抄书了，只不过那时候她以为是先生留的作业，阿弟也就放松了。
没想到今天东窗事发了。
“练字？”李青悠的声音猛的拔高，指着他面前摊开的最多能勉强算得上工整，却连她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没什么笔力、笔锋更别提什么建树的字了。
“你就拿这个练字？”李青悠气的不轻，“你这是拿我当礼拜天过呢？”
阿弟茫然的抬起头，“什么是礼拜天？”
“……”李青悠翻了个白眼，重重拍着桌子，“重点是这个吗？谁不知道练字要用字帖，你拿这个练字，是唬你姐姐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阿弟皱紧了眉头，“我没有……”
他从来没这么想过，他只是按照记忆中王府的西席曾教过他的字体在练字，至于话本子上的字，他只是原样将内容誊抄下来，并没有按照上面的字体去练习。
但李青悠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没有那这是什么？”
阿弟百口莫辩，李青悠更是气的坐在一旁重重呼吸，小山娘听到动静跑进来，连连劝解两人，“哎呦，这是咋啦，这才刚还好好的，这咋这一会就吵吵起来了呐？”
回头看了眼阿弟，小家伙嘟着小嘴气鼓鼓的坐在那里不说话，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桌上的书。
又看向李青悠，头扭到一旁，正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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