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妄僵了数秒。
但仅仅就是数秒。
他就说道：“好，我去问问，有没有空气这道菜，如果有的话，我学了做给你吃。”
宋画：“..........”
她本以为，霍妄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
就如同她说她要吃空气，也只是说气话而已。
却没想到，霍妄当了真。
到了晚上，霍妄真给宋画端来了一道菜。
这道菜的名字就是“空气”。
菜是用蛋白做的。
蛋白打到蓬松状态，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烘烤而成。
如同一朵绵软的白云一般。
“你尝尝看。”霍妄道。
宋画：“..........”
她不想尝。
没有胃口。
霍妄又说道：“医生说了，你腿伤要好得快一点，要多摄入蛋白质，这就是蛋白做的。”
宋画：“..........”
她二话不说，吃了。
这道菜入口即化。
还真贴合菜名。
空气。
入到嘴里了，舌尖抿到了一点点，就立即化了。
而看到宋画吃了，霍妄就开心了。
他又给宋画倒了一杯温水：“润润喉。”
宋画一头喝下：“霍妄，你能够告诉我，厉寒霆到底在哪里吗？”
“我告诉过你。”霍妄说道：“他已经死了。”
“他没有死！”宋画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死？”霍妄反问。
宋画的语气是不容置疑。
她说道：“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有心灵感应，所以他到底是生是死，我心里有数，你别骗我了，厉寒霆一定没有死。”
霍妄笑笑。
他说道：“宋画，我不相信心灵感应这四个字，就如同我不相信鬼神一般，你也不用过分相信心灵感应这四个字，这世上没有心灵感应。”
宋画盯着霍妄。
她说道：“若他真死了，你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这里了？带到这个天远地远没有一个人认识的小镇了？你是怕被人找到我们吗？”
“那是到底是怕被谁找到我们？是厉寒霆吗？”
霍妄呼吸一凝。
等了半晌，他叹笑了一声：“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认定厉寒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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