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夜朝州肯定道。
喜悦，从厉名庄的眼中闪过。
但如同蜻蜓点水，很快又消失不见。
厉名庄又想到了双腿没有了的南林，悲伤绝望再次笼罩。
她也无心关心夜朝州的脸了，只是喃喃道：“夜朝州，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夜朝州握住了厉名庄的手。
在握住厉名庄手之前，他特地用双手搓了搓，将双手搓暖，然后才握住厉名庄的手。
夜朝州道：“名庄，你听我说，我虽然为了救你，将脸毁了，但现在我的脸有可能重新复原，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失去。”
“而南林确实失去了一双腿，所以我只想告诉你，我支持你做的任何选择，因为我并没有失去什么，你也不需要为我内疚，为我负责。”
厉名庄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说道：“夜朝州，就算你的脸能够复原，就算我对你不需要内疚，不需要负责，可我对你有爱啊！”
夜朝州心如刀割。
他握住厉名庄的手更紧了：“名庄，那你能够因为对我的爱，而忘记南林断了的双腿吗？能够从此以后不想这件事吗？能够为了我，不再内疚吗？”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厉名庄摇头了。
她做不到。
而厉名庄的回答，也在夜朝州预料之中。
他黑眸盯着厉名庄：“所以名庄，那就将这个抉择交给南林，告诉南林，我们尊重他的任何选择，我们也会他断去的双腿负责。”
厉名庄愣了愣。
许久后，她收回了眼泪，重重点了点头。
将这个抉择交给南林。
是最好，最公平的方式了！
而厉名庄也做了决定。
无论南林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她都答应。
哪怕要她放弃一生所爱，她也要答应。
这是她欠南林的。
爱情重要。
但道德也重要。
南林为了她失去双腿，她也做不到昧着良心对南林不管不顾、
.........
厉名庄见到了南林。
他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瘦了一圈，只剩下上身。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再也不见了。
当看到南林后，厉名庄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而南林见到厉名庄也很激动。
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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