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而是开始看手中的信。记得以前,文因朝就爱在信封上写字。果然,这次写的是:“感谢一路上为我们传递邮件的人!”
她叹息。打开信,我天,密密麻麻的,写了两页多,背面还写着:“则欢:你好!今天收到了你的信。在信中,以后我们谁都不要说自己错了,因为我们太珍重我们之间所拥有的仅仅属于我俩的一切了,以后别再说分离,好好的……
这封信写好了很久,本打算让它尘封。今天看了你的信以后,寄给你了,别怪我。就算则欢真的错了的话,我仍会宽容她的!不需要理由。先把这封信给你,随后再写。
在这封信的反面写字很不礼貌,我怕再写一张的话会太重了,邮局不给寄。不好意思了,因为我是你的因朝,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但愿早早的收到……
好好的!!!”
许则欢看得五味陈杂。有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个情况?她早就忘了,当初是因为什么和文因朝生气了。反正那年的她特别小性儿,一点细节不满意,就和他作,和他闹。明明隔得那么远,都一点不耽误她娇纵。
她不说话,把这页递给吃瓜群众冯文静,开始从头看另一页信纸的正面。
冯文静一边读,一边感叹:“难怪你当年沦陷了,这男孩太会哄人了。一看就是高手,你根本不是个儿。”
可是这个高手,给她寄来了八千块钱呢。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幼稚。
信很长,语气真挚。文因朝就是担心她老搬家太辛苦,很想过来看她。又怕她会不高兴,只好等她允许之后,才考虑过来。但他还是不放心,想让她快点有个自己的家。还怕她选不好,再让人骗了。一个劲嘱咐她,让熟悉的同事朋友跟她一起去看房子。
许则欢:“他还怕我突然买了个房,家里再有什么想法。还告诉我,先瞒着家里,就说是管同事借的。等他来了,见过我父母了,以后再慢慢告诉他们。”
“这是想和你有将来的发展啊。”冯文静忧虑:“那么远,他能舍弃自己的工作吗?再说,他那可是大城市,家里人能同意他来这小地方?”
是呗。除非他昏了头。
许则欢回忆了一下前世:“没事,明年他做了别人的新郎。等他见到他舅家宾馆的那位前台姑娘,就会忘记我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钱怎么办?还给他?
“还是肯定还的。你先用它投资,过后再给他。先跟他说清楚,就算是借的。”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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