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我想把它买下来。”
这是在跟自己商量吗?许则欢有种要被冯文静抛弃的感觉。她闷闷地:“行,你做什么决定都是冷静的,理智的。”
“过完年之后,你就得小心了。暂时家里也没啥贵重物品,但我建议你把一些东西最好转移出去,万一那场火灾又重演了,至少也安全点,没那么狼狈。等我买了那平房,你也可以跟我一起住啊。”
许则欢:“我妈一直让我去她眼皮子底下呆着呢。”说完自己也笑了。
冯文静:“那次人员转移得及时,倒是都没有什么事儿。只是,一想有这么个定时炸弹,也是害怕啊。就像我有时会想起,自己后来会得癌一样。”
可惜是在电话里,许则欢不能长篇大论地安慰她。不过不等许则欢劝她,她已经自己开始调解自己了:“唉,我又乱想了。现在的日子这么顺心,估计我会长命百岁的。到时候,咱们三个就都是老太太了,驼着背,弯着腰的,再一起出去溜达,多有意思啊。”
许则欢微笑。冯文静很少讲这么多的,看来她才离开一天,冯文静就想她了。只是冯姐矜持,对女人,想也不说想。对男人,爱也不说爱。
和好友聊天,冲淡了许则欢在异地的陌生感。放下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都有些发烫了。她关了机,继续充电。有些庆幸文因朝没有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又有些惆怅。
突然很想他。想得心都有些疼了。
她没有等到钟点房到时间,就提前结了账离开。去了附近的网吧,只是时间有些仓促了。只能简单搜索了下黑鸟提到的那家公司,果然有相关的资料。网上显示,它的经理名字是艾自舟,是黑鸟报给她的名字。只是,她又怎么能确定,那个艾自舟,就一定是她在火车上遇到的人呢?
又想起以前文因朝提醒她防范其他人时,说过的话:“不要怨你的文哥疑心重,只能怪世道杂。”
他的声音又在她耳边萦绕,就像他们初识时,电话刚通时那样:“你好,我是文因朝。”
就这样简单的两句,一直在许则欢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你好,我是文因朝。你好,我是文因朝……”是他那种山东味道的普通话。
许则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又打开了手机,看着开机动画时,心都要跳出来。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拔出那串代表他的数字。
那排她刻骨铭心的数字。
可是手机却在这个时刻,突然响了。吓了她一大跳。接起来,却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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