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吗?”
元修听得有些糊涂,不过也没有问。他一向是这样知趣的人。
同事们有的帮居民往外搬东西,有的组织居民疏散。伴随着火焰和浓烟,到处乱成一团。
许则欢看到林铁正扶着他母亲走出来,林母一边走还一边哭:“怎么办啊,我不活了啊……”
还有围观的知情人表示鄙夷:“火就是从他家着起来的,听说中午的时候,人家社区和镇里就发现了,劝了她半天,她不听,还把人家骂了。”
“是呗,怎么还有这种人。她做完饭了,还烧水,你说这大风天,就用电水壶烧呗!”
还有人反驳:“不是烧水那么简单吧, 听说是她煮大碴子粥。可能是炕很久没掏了,全是炕油子,结果烟囱先着火了,那火星子从烟囱冒出来,这大风天,还有个不着的?再说了,这家家户户都是老房子……老房子着火,没救。”
看热闹的群众信息可真灵通。难怪许则欢的这座“凶宅”,那么快就跟着消失在一片火海之中。她心情复杂,怎么说,这也是她的第一座房子,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有了感情。
已经有同事过来安慰她:“听说你家就在这儿。”
许则欢想的却是,好在房子的手续已经保存好了。她心不在焉地对同事勉强笑了一下。
同事看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更安慰她了:“别担心,只要人没事就好。”
眼看着消防车来了,却开不进来。冯文静越来越焦灼了,本来在帮居民忙,都干不下去了,跑回来找许则欢,找得挺费劲。总算在一户居民家里,找到了焦头烂额帮忙牵牛的许则欢。那牛根本不听她的,不跟着走,她正在和牛做着抗争。
冯文静:“我发现这苗头不对啊!你看这风向,明明是向我家那边烧过去的。如果还控制不住,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烧到我家!”
她一向理智,这次也变了颜色,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咱们那些衣料,那些衣服……”
周围太吵了,许则欢只好附耳对她说:“那个房子不是不在范围之内吗?”
冯文静:“过去这么多年了,当时咱们又不在这片住,可能记错了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许则欢立刻把牛交给主人家的什么人,拉着冯文静就往那边跑。到了冯家一看,裁缝们也坐不住了,都没心思干活,娟子还在院子里,心神不定。见她俩来了,顿时像有了主心骨:“刚才我还在给则欢打电话,可怎么打,她都没接。我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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