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朝对她有耐心,比起她照顾他的时候,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冯文静都感叹,没想到文因朝会这样宠着许则欢,看得她都觉得婚姻其实很不错了。
许则欢纳闷:“之前你不是一直觉得结婚是很好的事儿吗。”
“那是未婚的时候。和罗航结婚多年之后,老是因为一些小事生气,后来我也有些动摇了,也会在某些时刻想到离婚。”
只是,许则欢的胎像还是不稳。这段时间,她连写作都暂时放下了。弄得黑鸟老打电话来,对她嘘寒问暖。其实他们都知道,他真正惦记的是她的稿子。谁让她的健康状态,会直接关系到她的创作呢,他也只好关心起她的身体来了。
偏偏那些日子,文母又打电话来问候文因朝,还担心他在这边是否适应,有没有人好好照顾他。文因朝不由得抗议道:“妈,我也是一个成年人了,你怎么不想想,你儿子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家,自己的爱人呢?不要老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多关心关心小欢。”
文母都被他气笑了:“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的。”
文因朝:“小欢最近身体很不好,受了很多罪。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怀我的时候,总是需要保胎,后来姥姥送了你一块玉是吗?玉有安胎的作用吗?”
这样一来,文母很快就知道许则欢怀孕了。而文父,也很快通过文母知道了。
他们的态度有所转变,不过并不是说接受许则欢,只是准备好了接纳未来的下一代而已。文母很快寄来了当年的那块玉,只是一想到是她戴过的,许则欢压根就不想戴:“你以前不是送过我一块吗?我一直戴着呢。”
文因朝却嘱咐她一定要戴上:“别耍小孩子脾气,别任性。”
文母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自然没有嘱咐许则欢一些具体事宜。倒是文父,居然千里迢迢,派了一个保姆和一个营养师过来,想插手这边的孕期事宜。不用说,让文因朝给打发回去了。
父亲的这一举动倒是提醒了他,他白天工作忙,不可能完全在家里照顾许则欢。就在本地找了一个保姆,不过他挑选得很是严格,费了很多精力,好不容易才找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不过保姆没呆几天,就发现文因朝要求得格外细致,实在受不了,走人了。这事被宋远笑了好几天,跟叶明媚说,没见过男人这样的。结果被叶明媚好一顿批:“人家那叫关心老婆!哪像你,被我惯的,都不知道干个活,帮忙照顾一下孩子的?”
宋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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