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可我更理解梓潼,也更同情梓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皇位’继承制,还搞比武招亲,还搞政治联姻,时代应该向前发展,
理念应该打破封建,我怎么感觉魂师境现在是越来越倒车了?难不成要再回归到封建皇权,回归到那个皇权和奴隶的年代?梓潼不应该成为你们封建思想的牺牲品,她不是商品,不应该为了什么所谓的家族被拿来交易,她有自由活着的权力,也有自由选择的权力,当你把自己的目的重压到她的身上,难道她就活该舍命承受吗?您这位父亲好像并不合格呀。”张嫌知道蒲灵公是想要说服自己,摇了摇头,向蒲灵公反驳道。
对于蒲灵公的立场和决定,他能够理解,只不过理解归理解,但不会苟同,毕竟蒲灵公的想法和做法都太过自私,虽然看似为了整个家族,但是牺牲的却是自己的女儿,表面上舍己为公,实际上还是有为了自己的那份私心,这私心就是他对族内名声的渴望,若不是为了那么一个家主的名望,他还会舍弃自己的女儿维系整个家族吗?想来是不会的,蒲灵公,太想要当一个有口皆碑的好家主了。
“行了,我就送到这了,你走吧,出示那魂器石牌就能进出这蒲家镇,你好自为之。”被张嫌反驳,虽然只是魂力传音,没有被其他人听到,却也让蒲灵公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一生威严,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说教过,就算对方说的让他难以否认,他也不可能在对方这么一个晚辈面前承认自己有什么问题,只能着急地赶张嫌离开,和张嫌就此别过,这样,他才能屏蔽张嫌的那样劝导,继续坚信着自己的选择,这是他的执念,不是张嫌三言两语就能打破的。
张嫌见蒲灵公有些不悦,知道自己的话还入不了蒲灵公的耳朵,也就不再自讨没趣,点了点头,重新向蒲灵公躬身示意了一下,就径自向蒲家镇外走去,走到了蒲家镇入口,别过了仍在看守护族大阵的蒲琛和蒲亮,快步离开了身后的蒲家小镇,向着那千达公园附近赶去,他倒不是要去公园里玩耍,而是准备从那里继续乘车,向着徐城更远的地方行去,在距离蒲家镇较远的一个地方再安身落脚,避免蒲灵公会暗中派蒲家的族人跟踪调查自己,他可不想被蒲灵公暗下什么绊子,虽然他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终归还是要防范一下的。
张嫌走后,蒲家镇里,一个帅气高大、浓眉朗目的短发男子,也凭借着手里的一枚圆扣石牌出了蒲家镇,远远地跟在了张嫌的后面,那人,张嫌并不认识,也从没在哪里见过,但是若提到那人的姓名,张嫌估计就能知道是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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