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那些蟊贼绝不会伤人性命的。”
徐清沐听完,笑着看向已经蹲在地上玩起石子的小女孩,开口道:“多谢好意,我们听你的便是。”说完便和李诚儒一众人回了船舱。
不出一刻钟,那伙蟊贼果然逼停了大船,一瞬间抛出数十条绳索,牢牢锁住船体,一群持刀大汉吆喝着攀爬而上,不一会儿,便将甲板围个水泄不通。徐清沐一众在外面嘈杂声中,出了船舱。三十护卫队将徐清沐等人持戟护住,形成双方对峙阵型。
已经被挟持的船夫焦急无比,大声喊道:“客官,放下武器交出钱财他们便可离开!”看着刀已经架在脖子上的一众船夫水手,徐清沐开口道:
“不知是否为船夫所说,缴械交出钱财,便可放我们离去?”
为首一青年大汉,手持一尺宽鼻环重刀,瓮声瓮气道:“只劫财,不伤人。”
“如若不交呢?”
“那就先杀船夫水手,再杀你们众人,抛尸二重峰!”
徐清沐将身后的愁离剑从左手换至右手,看了眼红甲重胄:“符将军,胜算几何?”那手持重戟的中年汉子开口道:“一成,是对面的。”
随后那个看似年龄较小的少年,咧嘴露出雪白牙齿,对着前面一众匪徒开口道:“自己人都下得去手?如若是此......”将愁离缓缓拔出剑鞘。
“那便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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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太子徐培勘探地形的王子乂,面无表情。
“王将军,我从几岁开始拜您部下从军的?”徐培笑呵呵道。
“回太子,已有五年之久。”王子乂依旧一身白衣,只是吊玉已经不见,君子玉不去身。
徐培依旧笑呵呵道:“王将军应当有所耳闻,我这个太子,名不符其实啊。”王子乂心中一惊,表情却毫无变化。“恕属下愚钝,并无所知。”
对于这个人臣,徐培打心眼里是佩服的。想着五六岁时便一直听着虎痴的传奇事迹,心中便以此人为目标。特别在那日一人身战四虎之后,主动投军天鼠营,拜自己生母名下为将,更是坚定自己追求虎痴脚步的决心。所以这些年来,虽说自己贵为王子,却从来不摆任何架子,把王子乂当做老师般对待,毕恭毕敬。
眼下徐培拍拍手呵呵笑道:“王将军,你的吊玉呢?”
身旁的闻人博也开口道:“王子乂,娘娘如此对你,掏心置腹,待你不薄,为何做这卖主求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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