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从得知,有好事者称他为:芦三寸,以口中短茎为名,久而久之,芦三寸这名便在金陵城中宣传开来。
最为奇特的是,每次与人对弈,总是只赢一筹。
可就这一筹,压垮了整个金陵里拍胸脯扼腕叹息的文人骚客。
今儿这雷打不动摆下残局的芦三寸,却出奇的拒绝了前来打擂之人,摆摆手道今日棋局已定。
果然,在下午三刻不出,一位身穿黄色的贵公子模样的人,携一家眷立于棋局前。那淡黄的外套下,脚边用着不起眼的黑纹线镌刻九龙五爪图。
“先生这残局几文打一擂?”
“一子一两,十子封顶。”那口衔芦苇的中年人,双手抱头,意态阑珊。
手持河山画扇,面露富贵之人还未开口,随行之人已是看不下去了:“一子一两,你怎么不去抢?”
那中年人抬起头,面露嗤笑:“一两就叫做抢?那整个江山,用的什么字为好?”
身穿浅色九龙五爪淡黄长衫的中年人开口笑骂道:“滚蛋滚蛋,我与先生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的份?”刚才开口的显然也是身份不低,可胸前一阵凸起,还是暴露了隐藏的女儿身。
看着气鼓鼓离开之人,芦三寸瓮声瓮气道:“被别人插嘴插惯了吧?再说,你也确实不能插别人嘴,没那根底呀。”
已经离开的那位身形一窒,回过头咬牙切齿。
持扇富贵男子笑道:“先生就不必与我磨着嘴皮功夫了,今日前来,想买下第四子。”
芦三寸咧咧嘴:“王爷好大的心。当真不怕最后收不了官,落得个十五纵横上无立身之地的下场?”
来人正是金陵城之主——长陵王。
长陵王笑道:“先生摆的残局,白子已挂角东西两宫,这黑子前后皆进退步不得,不全力拼一拼那险着,怕最后的下场,十九纵横都无立身之力啊。”
芦三寸摸摸下巴,抬起清秀的脸庞,龇牙笑道:“也是。”
这个看似破衣如乞丐的芦三寸,已卖了三子给这面前王爷。
一子挂角断崖、一子定在樊阳、还有一子,刚刚离去。
这第四子......芦三寸看向边塞蛮荒,笑容玩味。许久后自言自语道:“这第四子,代价可不小啊。”
那一城之主,堂堂藩王徐永,在外人看来已经消失不见的两人处,缓缓下跪:
“徐永,愿出犬马之力,报先生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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