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说是他推到了老妪,而理由仅仅是一句:不是你推到的你为什么要送到医馆?
已经鼻青脸肿的少年只辩解了一句,就再也没有吭声过。可随后回家的路上,又笑着帮孩子上了树,取下那挂于树枝上的纸鸢。
看了十岁那年,伏牛镇夜进匪贼,一个瘦弱淡薄的身影游走于大街小巷,拼了命呼喊:“盗贼来啦,抓紧关进没窗,千万别出门!”。结果被追上后,一马蹄踹在身上,差点死掉。
......
那天的王帅看了好多,看到老祖宗已经没了气息,彻底闭了眼。已经完成被献祭的少年,眉眼间都有剑气涌动。这方天地,即便是末法世代,他王帅也足以登顶,看一看这世间诸多不平事,管一管浩然天下诸多负心人。可那天,这个有望登顶剑榜之首的少年,放下手中情报,抱着那把被老祖宗命名为“死侍”的青色长剑,长跪与老祖宗身前。
“没啥好后悔的,就像老祖宗你一样,不也守护了这人间,一百多年......”
当下,王帅看着早已不是伏牛镇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徐清沐,再等他的答案。
可能休闲时光难得,徐清沐也将身边的佩剑愁离解下,在王帅身边一躺,开口道:
“肯定是要打了那天道之争,去界空域寻得五样东西,补全登仙桥,修炼到十三境的。”
“然后呢?”
“然后去你师父的师父那,要回林震北的那一魄,再问一问,为何要如此对待李诚儒。”
“再然后呢?”
“......”
徐清沐有些沉默,因为,他从来没想过再然后要干嘛,就好像现在的努力,只是为了完成眼前的目标,可再然后呢?这个佩了剑、学了拳、明白了些道理的白衣少年,真还没有仔细想过。
王帅吐掉草根:“就没想过为自己活一活?去皇宫当个太子,或者剑开天下,顺应本心,肆意妄为一次?”
徐清沐倒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会,开口说道:
“以前李诚儒倒是和我说过,这剑,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可我总觉得,这些都太大,太虚,我只想......”
这个走过了伏牛镇的泥泞,经历了边塞的风霜,扛过了司月湖的围杀,经历了各种危险的少年,看了眼愁离:
“此剑可平天下不平事,此拳无愧天下有心人。”
一时间有清风四两,自洞内而起,吹拂两人,后往洞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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