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儒看也不看,今日这般,当真是感慨众多。
芦三寸也不再计较,看着面前的老人:“还有多久?”
同样的话,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担心。
戮神之战的第三人,便是这选择陷入人道循环的李诚儒,如今,也是唯一能和芦三寸说上几句话的花甲老人了。
“比你活的久,放心!”没好气道,放下一枚白子之后,李诚儒再次催促道:“抓紧,墨迹的要死!”
被骂了两声的芦三寸,居然有些开心:“莫离,你还是雏儿么?”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翻书人会这么问,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李诚儒想下意识掏掏裆,只是这个节骨眼,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只得压下心中的恼意:“关你屁事,老子身经百战,谁人不服,谁人不叹?”
心虚的放下一颗白子,夺过芦三寸手中的杏花酒,仰头喝了一口。
芦三寸也不恼,笑呵呵道:“女人的腚啊,真是柔软,你有空,当真是要去摸上一摸的,啧啧......”
随后,看也不看棋局形式,扔下手中仅剩的黑子:“认输啦,这命,你拿去吧。”
不多不少,正好十三颗。
李诚儒站起身来,与芦三寸一同看向祁海山的方向,只是眼力有限,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此话当真?”
芦三寸搓了搓手,又放在鼻尖上细细闻了闻:“当真!”
“那是要摸上一摸的......”李诚儒突然趁着芦三寸不备,猛然出脚,一脚踹在芦三寸的屁股上:“这一脚,替你徒弟出口气,身边那么多美丽的女子,你可知道,到死,宋梓涵还是个雏儿?”
一个踉跄的芦三寸哈哈大笑,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玩世不恭:
“说出了这么些心里话,舒服多了。还得是你啊,能听得进去,也是同道中人。”
再开口:“说到做到,输了这棋局,便欠你一条命。”
说罢,纵身跳下这云海,迅速下落。原本以为这芦三寸会御风飞行,起码也来个潇洒的虚空踏步。可当李诚儒伸头看去时,只见那芦三寸,如人形炮弹般,笔直坠落在地,砸起阵阵烟雾。
“这鸟人,当真是想死了......”
李诚儒看着棋盘上的零散局面,黑子以巨蟒之势,攻杀向白子。顶多再来十三手,白棋当溃败。
而那被芦三寸扔出来的十三枚黑子,虽然零散,却也拼出了个字:
“命。”
“这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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