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划,在空间中形成一道裂缝。徐清沐眼疾手快,直接趁着那两人分神之际,迅速向前,一记手刀砍在脖颈处,放倒后扔进那道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随后看向黑袍人:“说实话,我倒是挺感谢你这般作为的。”
指的是处处针对自己的行为。
“如果那个时候,你给过我一丁点温暖,可能最后,我就真的撑不下去了。倒是一直这般残忍的生活,倒是给了我一点遥远却可以努力达到的希望。”徐清沐伸手拿出愁离剑,这柄剑已经跟了自己五六年之久。
“有时候再想,如果那个夜晚有人开了窗,将我迎了进去,尝遍了那可口的饭菜,体验到了温馨的亲情,那第二年,该如何处之?”
徐清沐一步步向前走,愁离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剑痕。
“第二年再去?第三年还厚着脸皮?我想这般的下来,看似一直没有损失,实际上我一步步付出的,是尊严。”
离黑袍鬼物不过十五丈。
“此生原本不知愁,最怕万一见温柔。”
少年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可也懒得去改正,只是盯着芦三寸附身的鬼物上:“失去了左秋凉,我想芦三寸你的心里,当是很......难过吧?”
黑袍站定不说话。
“你说的没错,这些都怪我爹,利益熏心也好、功名蒙眼也好,都与我无关,我只知道,那晚在客栈中,我爹请我喝的杏花酒----”
徐清沐猛然挥剑,剑气如百虹。
“挺好喝!”
再次出剑,依旧站定不动的黑袍人,向后退了一步。倒不是因为剑气,而是因为那句话。
我想你芦三寸心里......
当是很......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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