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在意,莫非我生得还不够美么,不如他喜欢的那个女人?”自幼时,众人都赞她美貌,及至面容身形长开了,男人们落在她身上的眼光每每是惊艳和火热的,她举手投足间又是一派赢弱美人的风范,真令男人们恨不得抱入怀中,好好怜惜。
惟有眼前这个男人,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他的眼里空空落落,没有惊叹、没有喜欢,甚至也没有厌恶,看待她就像看待泥塑木雕,谈不上喜好,甚至都不带有人类的半点情|欲。
莫非修为参天的大能,都是这般断情绝欲,外界盛传他钟情于一人,也只是谣言?
长天照例说了几句祝酒辞,随后便举杯道:“饮胜!”晏聆雪入座之后,心里反复思量,连酒宴已经开场都未注意。旁边的瓶儿急了,轻轻晃了她好几次,她才如梦方醒,赶紧和众人一样拾起酒杯,掩袖喝下,其中五味只有自己知晓。
如今已进腊月,再有二十余日就到过年了,南赡部洲上的战事基本平息。毕竟无论是哪一方都想开开心心过大年,连常年鏖战的北方战线此刻也是偃旗息鼓,烽火再燃必然也是明年之后的事了。
整片大陆陷入了珍贵的平和时期。
是以今日的晚宴,气氛并不压抑,聊了几句战事之后,各种助兴节目也就纷纷呈上。长天虽有心事,却不想妨碍别人寻欢作乐,特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因此全场在隐流的蝶妖献舞之后甚至有几分欢愉和火热。毕竟这个妖宗盛产各式俊男靓女,妖怪们生性开放,若是互相看对了眼的,保不准就来上一场露水姻缘也未可知。
有一家仙派的使节借着酒意,向长天举杯咧嘴笑道:“神君大人,未知我们何时能有幸见一见您的心上……?”
他还未说完,嘴就被边上的人死死捂住。
这事儿谁都好奇得要死,光在南赡部洲都流传出几十个版本的传说,却不能在这等场合明目张胆地摆上台面来说。对于外界的种种传闻,撼天神君本人不置可否,从来没有站出来澄清过。
长天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森然而有凛凛寒气,使节顿时酒醒了大半,呐呐难言。
此刻殿中暗香浮动、绮罗歌舞,长天望着眼前翩跹起舞的女妖,却已神游物外。再有小半年,她就该能再次站在他面前了吧?
酒过三巡,按理来说宾客即可自行走动了。场上氛围再次松绰了许多,不少人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细语。
晏聆雪望了望长天,见他只手支颐,斜倚在椅上,无论是意态还是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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