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悄悄地,只有炉塘中的炭火噼啪作响。
她终于再度缓缓睁眼,这个温暖的小屋之中没有别人。
长天不在。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长天离开前,很促狭地用白虎皮将她包成了一整只粽子,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将自己解出来。才刚缓缓坐起,身体里面又传来了熟悉的流液感。这一次。她有经验多了,一边红着脸暗骂魂淡,一边施展清洁术清理。
今回起身,居然有说不清的舒服惬意,身上也有用不完的力气,浑不似初|夜第二天那般简直酸疼得要死过去。宁小闲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咯咯响声。多亏她的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换作一般女子,早在他手中被拗成两半了。
呸,她怎么什么都能和那种羞人事儿联系起来?她暗地啐了自己一口。坐到桌前开始妆容,这时才看到,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昏暗。似乎阳光又已倦怠。
她握着梳篦的手一顿:“莫非,又到傍晚了?!”
她过去几日在黑面教官的监督下修行,无论是身体又或精神,原本就已极其疲惫,入住客栈之后又被长天领着头一次尝到了*|之欢,不由得放纵了些,居然就这样沉沉一觉睡过了头。
她只往铜镜中瞥了一眼,就不由得怔住。这真是她自己?
镜中的女子,双颊点晕、雪肤花容。眼作秋波、笼烟带水。面庞还是那张面庞,眉眼还是那般眉眼。却镀上了一层慑人的艳光,眼角余光星点勾染。竟有勾魂夺魄的风|流韵味。只可惜,香腮上有两个浅浅的牙印,玫瑰红般的吻痕也沿着脖颈往下蔓延,藏入了衣领底下,说不尽的引人遐思。
一看就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她抬手抚上牙印,顿时就想起了他急促的喘息声和恨不得将她吃进肚里的神情,心头一热。这一回,长天可没帮她祛除痕迹了,她只得红着脸运起神力。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痕迹才消失不见。她又平复了心跳,对着镜子狠狠眨了十几次眼,才收起满面的红晕和媚意,觉得自己可以出门见人了。
才走下楼,掌柜的就冒出头,白胖的面孔笑容可鞠:“姑娘您醒了啊。您身边那位大爷出门前交代,他有事要办,请您在这里等着他吧。”
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小镇,长天在这儿能有什么事要办?她微微一怔,就听掌柜接着道:“您可是饿了?我吩咐厨房给您整点儿饭食?小店的肥肠酸辣粉,方圆五里之内都是有名儿的!您睡了两天,也该吃些开胃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