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的约定。
汨罗再好,也绝不是她的!
她说“那些恩义从此两清,互不亏欠”!这便是要一刀两断了?
那些恩义。
她能忘掉,他怎么忘?汨罗缓缓阖眼,将思绪都藏了起来。他得知她死讯时的心情,那样生平从未体验过第三次的悲苦,他怎么能忘怀?
他虽闭眼,她却在他的神念扫视中俏生生立着,雪肤花容,纤姿娉婷。她今日将长发全部挽起,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如临湖照影的天鹅。她微微低头,不过巴掌大的小脸上,鼻秀而挺,睫毛卷翘轻颤,像轻扬的蝶翼。
汨罗知道,她看起来虽然娇俏,却绝不是个柔弱美人,这姑娘坚强得如同桐棱小筑院子里的那几丛韧竹。这么几年过去,她蜕变得极快,越变越是让他钟情。
如果当年在小河滩边,他能听从心底的那一点点悸动将她带走。那么,她早就属于他了,他们之间不会有撼天神君这个难以跨越的鸿沟存在。当真奇怪了,他做事一向随性,当初为什么没有依从本心而动?
呵,如果。他第一次这般后悔。三年后第一次相见,她却将为人新妇。
以汨罗的眼力,当能一眼看出她已非完璧,举手抬足之间正在慢慢琢出成熟女子的风韵,顾盼之间还有原先的灵动,眸光却透出一点点勾|魂夺魄的味道。她和长天在一起之后,原本内媚的特殊体质渐渐掩盖不住了,也难怪撼天神君将她看得这样紧。
“宁小闲。”她耳边突然接到汨罗的传音。
长天必然就在附近,以他的耳力有什么听不着?只有传音最是保险。
她微微抬头,眼中写满疑问。
“撼天神君原本被封印住,是由你放出来的,对不对?世人将隐流带来的灾祸归结到你身上,其实并不算错。”
宁小闲毫不避讳地点点头。他果然猜到了。在白玉京内,她消失之后,长天随即横空出世,明眼人一看便知,两人之间有承上启下的关系。汨罗没有亲见神魔狱就能猜到,其他人自然也能推导而出。
南赡部洲这数十万修仙者的惨死,果然与她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原因并不是众口烁金所称的“祸水”,而是她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了一个史前大BOSS,将南赡部洲的生态平衡全部打乱。天道将这笔账记在她头上,也根本不能算错。
他长叹了一口气:“你从未想过,他的入世对南赡部洲来说,是福是祸?”
宁小闲不服道:“同为神兽的白虎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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