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系,原本就是互相利用罢了。
“有。”他仍是言简意骸,“乾清圣殿果然另行准备了破阵之法,听桓公替的语气,这法子成功的希望很大。”
她转了转眼珠子:“明明固隐山河阵中还有好几个阵法未破,他就敢夸口能将整个大阵一锅端了?”恁她想破脑袋,也猜不透乾清圣殿会用什么办法。暴力破解么?可是他们若有奇招,前几次进入云梦泽为何不用出来?
“正是。桓公替颇为谨慎,未实施之前都不曾将这计划明说。这心腹的脑中也只知他有破解之法,却没有详细的内容,但他已经明说,若将神君大人算计在内,成功率还会再增。”
她微微噘唇道:“你不能使分身侵入桓公替的脑中?”
“不能,他身上似是被下了禁制。若我想强行附身,这禁制必被触动。”涂尽目光闪动,“阴九幽和北方仙宗往来密切,或许是他与这些重要头目之间有些协议也未可知?”
长天倒是维持一贯的面无表情,宁小闲嘴角虽绽出笑容,眼中却露出点点寒光来:“长天,看来你的名声也吓不倒别人嘛。”居然算计到他们头上来了,这是欺负他们现在也是血肉之躯,没神通护体?
长天这才搁了笔,慢条斯理道:“莫要气恼。他们若有破解之法,那才是最好。”
“你也猜不透他们的办法?”
“猜不透。”他懒洋洋地,看起来反倒并不生气:“我现在不过是个凡人。”
……
时间很快过去了七个时辰。
宁小闲毡帐中迎来了一名客人。
“请坐。”她没有婢女,因此亲自倒了杯茶水放在来客面前,笑吟吟道。
坐在她面前的姑娘有些局促不安地望了案后的长天一眼。这种眼神中带着两分倾慕,更多的却是敬仰和害怕。
“灵云姑娘,身体可是已经恢复了?”
“托福,俱已痊愈。”这姑娘原本是爽朗的,现在却面露犹疑之色,说话也吞吐起来:“敢问,你,您可是隐流的宁小闲宁姑娘?”
宁小闲一怔,神色不变,笑道:“你怎么知道?”她和青涛阁众人在山洞中相遇,只说过自己姓宁,却从未暴露过自己和长天的真实身份。
灵云这才偷偷瞟了长天一眼,压低了声量细声细气道:“那……这位就是,巴蛇大人?”她原本就是心中存了倾慕之情,现在也终于烟消云散。身份地位上的云泥之别,有时真能让人绝望。
她坐在四丈开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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