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好好摸上两把,可惜现在她连手都伸不出来。
相处越久,她就越发觉枕边人的恶趣味严重。
譬如现在,他柔顺的发丝落下来,拂在她敏感的鼻尖上。她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听到他的轻笑声。
“放开我!”柔情蜜意的时刻,这样子好囧。
结果他抱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她更是动弹不得。长天将下巴抵在她头顶,用力蹭了蹭,这才沉声道:“在树室之中,你为何魅惑皇甫铭?”
她顿时一窒。
来了来了,怪不得这几天他只字不提此事,她只道他已然忘却,却忘了自家郎君从来不是个大度的。现在才提起,显然是要跟她当面算账了,难怪方才缠|绵时他那般凶狠,原来早存了此心。
宁小闲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我啥也没做,不过是对他一笑……皇甫铭那般警觉,若不让他卸下心防,怎可能突袭得手?”她就只对皇甫铭笑了一笑而已,别的神马也没做啊,这男人醋劲也忒大!
他面若寒霜:“只是一笑?他对你抱有那般心思,你竟对他施了媚|术!”
这两字太难听,她顿时用力挣了几下,结果还是腾不出手:“胡说八道,你可没教过我那种本事!”
他气极反笑:“用得那般利索,还需我教?”这丫头体质特殊,自两人在一起后,她举手抬足之间已渐渐显露出不自觉的妩媚风情。如若她想,自可以回眸一笑百媚生。皇甫铭原本就觊觎她,怎可能一望之下不动心?
他只差说她放|荡成性了。宁小闲恼了,一字一句道:“长天,你再说一遍!”
这话确是说重了,长天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现下见她小脸胀得通红,显然气得不轻,他自己的恼恨倒先消了三分,当下抬起她下巴端详道:“再不许这样对旁人笑,知道了么?”皇甫铭击伤她那一拳虽然不轻,却没有灌入煞气,否则她还能这样活蹦乱跳?他自然不希望宁小闲受伤,却明白这就意味着,皇甫铭还是不舍得伤她,更没有真正对他现在怀里所抱的佳人死心。
事实上,皇甫铭最后一次与她见面时,长天通过魔眼看得清清楚楚,他眼中对宁小闲的渴望竟然不减反增。这小子本身不足虑,然而他身上却有……
她腮帮子鼓鼓地,不答话,反而将头扭过一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的目光变得好生危险,在她裸|露的香肩上徘徊不定,似是犹豫哪里下口比较好。
他的凶狠,她是领教过了。所以当他又问了一遍:“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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