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争比现实中还要凶险残酷,并且长天的对手还是魂修的老祖宗阴九幽。
难道她就只能干坐在这里,任凭心上人孤军奋战,去经历舍生忘死的搏杀?每次想到这里,她都觉心口被滚油煎熬,难以自已。
她茫然中抬头,望见半空的虚像,察觉到言先生的眼中居然闪过了一丝鼓励的光。
鼓励?
等一下,有什么是他不方便明说,却又希望她自行想到的吗?
言先生提过,自己作为天道的地面行者,有许多话不该说,有许多事不该做,但只要不是他主动提醒或告知的话,而只是回答她的疑问,应该就无大碍罢?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僵化了许久的脑筋又重新飞快地转动起来了。
这场战斗中,有哪一个关键点,被她忽略或者无视了呢?找到它,或许就找到了帮助长天的办法!
言先生的本领,在于知晓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一切事件,所以人脑中的想法,他是察觉不到的。
真实,发生过!
她将长天和阴九幽的战斗从记忆中翻寻出来,每一个打斗的动作细节,每一个阴九幽的眼神,都如同电影画面般一帧一帧回放、细细梳理。她希望能从中寻到蛛丝马迹。
然后,她就发现了两件事。
首先,既然长天早已有了任阴九幽入侵本体的准备,那么这场战斗从头到尾,他都是可以随时喊停的。她相信以长天的谨慎,必定在事先对阴九幽的魂力强度进行了无数次推演,以期获得和事实相近的数值。那么在这场非生即死的战斗中,他更应该随时分析阴九幽的实力,以便调整自己的策略。
然而,并没有。
哪怕阴九幽的力量与他预期不符,长天也没有改变原本的计划,依旧让阴九幽冲入巴蛇识海。
这是为什么?要知道她的爱人几乎不做无把握之事,尤其是阴九幽这等当世大敌在前,长天怎会如此不慎?
这是第一个疑点。至于第二个嘛——
“言先生。”她霍地抬起头来,清声道,“我想知道,黑魇镜告诉长天的,阴九幽的弱点到底是什么?”
这话问出来,言先生面上立刻露出了赞许之色。
她知道,自己问对问题了。
黑魇镜号称是能看穿对手一切弱点的魔镜,但需要施法者一半的生命力来施展这项天赋。可是她被送入巴蛇腹中乾坤的时候,黑魇镜已经被长天使用过了。显然面对这般大敌,长天也不敢掉以轻心,将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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