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铃,却字字诛心:“郎宗主请留步。若我记得不错,方才在驱魔盘启动之前,你也是这般急着要走?”
说话这人,正是宁小闲。
厅中所有修仙者顿时抬头,往西夜宗看去。
是啊,方才撼天神君邀立战盟,他不肯加入,反倒急着要走。现在看来,那岂非就是蛮人催动驱魔阵的时间节点?
郎青嚯然转身,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宁小闲,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前郎宗主好似说过,只恐夜长梦多。”宁小闲微微一笑,“好巧。”
在眼下,这指控可是极其要命了。郎青一脸铁青:“你想说我与蛮人勾结?”
晏聆雪自丈夫身后站出来,冷笑道:“我们方才要走,蛮人的暗算紧接着就到了。如若我们和蛮人暗通,岂非走得太晚,将自己也陷在驱魔盘里?”
牧云府自来和西夜不对付,陈玄龄即站起来反驳:“蛮人无德,利用完就抛过墙也未可知?”
的确在场众仙都未经历过上古大战,对蛮人的习性不了解。如果真如陈玄龄所说,西夜与蛮人暗通款曲在先,被利用后又被抛弃在后,那么他还是洗不脱身上的嫌疑。
郎青城府再深,这时也气得直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宁夫人若说我西夜与蛮族有染,当要拿出证据来!”
宁小闲眨了眨眼,靠回椅背上:“郎宗主说哪里话来?你何必着恼,我可从未这样指控过……你瞧,我不过是提个疑问罢了,你怎地反应这般激烈?”
先前郎青离间隐流和奉天府、推选汨罗为盟主,轻描淡写说过这仅仅是个提议罢了,可是在长天、在汨罗心中种下一根刺。
现在,她也不过是提了个疑问罢了,却在天下人心中同样种下了一枚种子。
这枚种子的名字,就叫猜忌。
她没有证据指责郎青,可是郎青同样没有证据能够洗刷出自己的清白。
无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西夜的行迳一直会随着今日天香墅这番变故而被所有人铭记在心。
除非他洗白自己,否则对他的猜忌和怀疑只会与日俱增。
可气的是,郎青明知道这一点,此时却没有辨解的办法,只得一拂大袖森然道:“既然玄天娘娘也是无的放矢,那么恕郎某不奉陪了。”向几个神境都打了招呼,带着西夜众人转身就走。
对他的指认没有证据,当然最重要的是西夜的势力也称霸中北部,所以没人拦着他。可是从殿中到门口,西夜的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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