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倔强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和怅然。
“他的性子坏了,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虎梅梅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说一件平凡不过的事情。
苏乐敏锐察觉到这期间似乎还有她不知道的隐情,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安慰的用力搂住虎梅梅的肩膀。
感受到苏乐身上传递过来的好意,虎梅梅低落的心情逐渐好转,她长叹一口气,语气格外复杂。
“要是我也能给虎烈找个像你这样的雌性伴侣就好了……”
可偏偏虎烈和虎玲这个搅事精搅和在一起,而现在虎玲也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连自己的雄性被抓走,她都不敢出面多问一句。
直到晚饭的时候,虎玲才厚着脸皮出现领走了她和虎烈的那一份,狼吞虎咽的全部吃了,一点都没给虎烈剩下。
虎梅梅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一点,就再也吃不下了。
“婆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乐皱紧眉。
虎梅梅面色看上去和别的雌性无恙,但她嘴唇经常没有血色,明显是气血不足,而且面上也常常流露出一丝疲惫和虚弱。
“没哪里不舒服呀。”
虎梅梅愣了一下,她这几天也不发热,身体也没有病痛,不明白苏乐为什么会这么问。
“只不过每年雨季快结束的时候,我都会这样。年轻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已经习惯了。”
她笑呵呵的解释。
苏乐却有些不放心,直接拉过虎梅梅的手,单手紧贴在她的脉搏上。
以前为了出任务方便,她学过一些中医知识,虽然不知道对兽人有没有用,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虎梅梅看不懂苏乐在做什么,以为苏乐和自己亲近,脸上笑容更甚,喜滋滋的和苏乐贴在一起,看她面容严肃的好像在听什么。
苏乐眼神越来越沉重,平时没有发现,但这一号脉,就发现虎梅梅的脉象果然有些诡异。
平常雌性的脉象就像是正常女性的脉象,平稳圆滑,但虎梅梅的脉象却格外异常,就好像身体里面憋着一团火,在里面横冲直撞,忽快忽慢,忽有忽无。
苏乐眉头越皱越紧,虎梅梅见她脸色不对,原本觉得无所谓,立刻也变得紧张起来。
“崽崽媳妇,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苏乐松开手,看到虎梅梅担忧、紧张的脸色,立刻安抚道:“没什么大碍,就是脉象有些虚弱。婆婆,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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