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达不到元神的级别，所以才被称之为鬼。
这么低级的东西，自然是逃不过杨辰的眼睛，他轻易就感应到了，那方源身上，确实有一股阴气，应该就是那些不干净的魂魄，附在了他的身上，所以才会让方源感觉有些怕冷，没有精神。
这玩意附在普通人身上，就会出问题，所以杨辰相信，方源那家伙，很快就会倒大霉的。
可惜那家伙态度太差了，杨辰没一巴掌甩过去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帮他？
今天一整天，杨辰都不是很忙，几乎都是在办公室度过。
然而，到第二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姜芹也来了。
不过姜芹的精神不是很好，仔细看的话，她的眼圈还有些发红，像是哭过。
“喂，怎么了？”
那两个男医生去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杨辰见姜芹总是魂不守舍的，就问了一下。
“啊？没……没事啊。”
听到杨辰发问，姜芹才回过神，然后连连摇头。
“看你从上班到现在，一直都没精神，还叫没事吗？”
杨辰本来也不想多事，但是想到明天再实习一天，就结束了，而他跟姜芹，也没什么交集。
但是又想到，姜芹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明天结束的时候，还要找人家签字，怎么说关心一句，也是应该的吧？
见杨辰这样说，姜芹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啦，上次追我的那个祁旺得，你还记得吧？”
“这才几天啊，当然记得。”
祁旺得那家伙差点给姜芹下了药，要不是杨辰在口香糖里灌入真气，帮了姜芹一把的话，她早就出事了，杨辰当然没忘。
姜芹又说道：“那就是个人渣，本来我们一家人，过的还算不错，可就因为他的出现，让我们家彻底完了……”
随着姜芹的讲述，杨辰也渐渐明白了她的情况，原来那个祁得旺，之前就跟姜芹一家认识，而且一直都有追姜芹的想法。
但姜芹知道他的人品，就没有同意，后面祁得旺就用手段，让姜芹的父亲沾上赌，到现在越赌越厉害，已经欠了好几十万。
祁得旺就威胁姜芹，只要做他女朋友，就帮她父亲还那些赌进去的钱，上次约姜芹出去吃饭，就是因为这事，但姜芹依然没同意，他就用药，不过被杨辰破坏了。
昨天姜芹没来，是因为她父亲被收债的人给打了，还住进了医院。
“原来是这样，但源头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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