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腰的小子将自己噀食往涂五的茶桌上一摆,阻挡了她的最佳“观视”路线时。
幼芝才察觉到自己可“潜入”的机会来了:看这不是一位达官贵人的车撵莅临吗,何不请车中的贵人出手襄助、帮自己“应考生家属”名义潜入里面先过了这一关呢。
但更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此时这位员外“发言”道:
“五小姐,那车是小人的轿辇。只是恰逢路过――抱歉的告您一声:并无法以应者家属名义进入客驿――望请谅解――”
这是什么话嘛,难道你们都清楚这其中的关窍。除了我之外,我涂幼芝只欲参加年满十二岁便可参加的“殿试”,并无其他“逾矩”之行为。难道这些你能觉察到一二吗。
为了节省时间,小涂五便索性一走了之――但茶水钱谁付呢――
于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茶馆老板只可任这位“小祖宗”“赊账而离”而无可奈何。
因为人家是十分有善缘的“活菩萨”,这些事儿便能免则免。自家老母幼子有恙染身,都是人家“义务看诊”。
涂五小姐毫无怨言,你又何必在讲什么话呢。而且这些举措更可赢得老百姓的喜爱,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有志在半途中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未交付茶水费,以至于令人家徒为自己沏了一壶好茶。这种小恩小惠自己是万万不沾的,所以小涂五意识到错误后拔腿便跑。
应该还来得及,当五小姐问及自己的“消费情况”时:竟不由埋汰起客家老板为何不提醒自己将茶水钱付了呢,如此岂不落给自己有一种“有利可图”的恶名吗?
听着这责怪的口吻,老板娘不由传达着自己“我们还欲问您呢”的意味:
“――好啦――芝儿――您的大仁大义我们早已十分谙熟,赊一次二次不算什么,所以不必放在心上。再者我们还倒想问您呢:为何不打一声招呼便走了,难不成害怕我们找您结算吗。而且我们绝非那种蛮不讲理之人,这些我们都不要再计了好吗。”
对方如此心慈人善,焉不令人叹服。这些日常的语言技巧都十分令人耳熟能详,也是得益于黎曙国民十分淳良贤德。一点都不会令自己“贪别人小便宜,亦不会令别人无故贪自己小便宜”的观念……
但小涂五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绝不可令这么大的生意亏本不是吗。于是她便将一贯钱拿至老板娘手中:
“好了,这些心意都是我的一点歉意。我年纪尚幼,年过十五。所以有些地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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