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社稷江山考量:她一直保荐戚曜上位成为黎曙国的第十六位储君,而且作为一直摄政的袁太后也一直希愿自己的国家兴旺发达,万世升平、四海宾服……
这些都是出于对安邦定国考虑,并非带有个人立场感情。所以在提出这一提议时,袁太后沉默了:
香氏还是政治上忒过稚嫩了,也罢。她毕竟未干过政,所以一些细节上还是拿捏的不稳:戚曜虽志勇无双、胆识过人,甚而有之诸皇兄束手无策之时:他都可商榷处对策对症下药,但……
袁太后诸多利害关系分析后,这样驳斥道:
“太后可清楚这些是你的真心话,但亦会是一些朝臣的健谈。皇帝毕竟还年轻,若不是先帝早早便崩逝。徒留下他一人十岁便治国平天下,难免力不从心。现今他还未到亲政之年,所以一切都有哀家辅助他执政。才将国家更好的运转经营下去,哀家何不欲两袖清风。什么事情都交予他掌 管,但无奈璞儿为人极为独断。尤其在立储之事上未免有失公允,这与处置与戚旸他娘的感情生活上是如出一辙。专宠张皇后也便罢了,身为长子的戚旸虽一直有统续朝政的条件。但却一直郁郁不得志,这些追根溯源是为何。你可知晓?”
“臣媳不清楚,请太皇太后赐教。”
“究其缘由:便是你这生身母亲管理不当,才屡有差池。为了朝纲的稳进,必须要遵循前朝陛下的早定国储、以安天下的决心。请太后娘娘一定要记住:当务之急便是劝陛下早定子嗣,而不是沉溺于招募兵马,而一度将国家百姓累垮。如若国储一立,那便一切都十分轻巧顺遂了。皇帝的一
些政事亦可交予他分忧,而且在一些政见上若是出现分歧。父子二人亦可好好分析利弊,对增进父子感情亦是十分有裨益的。皇太后意下如何?”
“话虽如此,但臣媳认为戚曜这孩子十分会理政。而且……”
袁太后已瞧的“入木三分”:真不清楚我们这二位太后究竟是谁上了年纪,在这节骨眼。还这么囿于己见,觉得这孩子十分好。便将储君之尊位“拱手于人”,这与“乱政祸国”有什么两异。
河淼一直便在旁悄然的察言观色着,心里一直叫着劲儿:按道理,储君之位是我们大殿下的才是。而且这戚曜二殿不是一直“与世无争”、“清净自守”吗,大概不会卷入这储君之争当中。这江山与美人是否可兼得,虽要看我们殿下是如何挽留涂五小姐。但眼下来:两宫太后明显对立
储之事十分焦急,而且如若你不争取。那便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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