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不治之症”。但她亦清楚戚旸亦心中十分不好过,因为她辜负了他。令他伤怀痛心,但自己 并不是存意的。
彼时的她一直在塌边辗转反侧,而口中亦一直念叨着“戚旸”的名讳。
她实在忒想他了,以至于都无法正常的思维行动了。
而这些旁人可能不清楚,但作为芝儿的师父舒衷胤却“一目了然”:
“徒儿,若是你实在难受。便去皇宫看看他吧,因为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若是上天都不令你们在一起,那师傅便与天斗。直至你们情似金钿坚,海枯石烂无转回。那一刻世上才有一对情人终成眷属……”
涂幼芝这种人便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明明自己心里便是这样想的,但她便是不付诸实行。令人在一旁甘焦急:
“我有什么脸见他,我之前如此伤他。他此时应是对我恨之入骨,如果我见他。便对他打击甚重,师傅。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虽师傅一直从医,但对情爱之事略懂一二。感情之事并未有对错,而且在一些方面:你比他做的更果断,但也够决绝。这些可能便是导致他的病因,徒儿……”
芝儿陡然一惊,差点儿从座椅上摔了下来。原来自己这几日只顾自个儿伤忧了,根本没有考量到他的感受。
他真的病了,为了进一步打听他的病况。芝儿索性强撑着不忒康健的身躯去皇宫去瞧他……
在她临走时,舒子讲了这样一句话:
“徒弟此去千万不可去刺激他,要以自己的本职为重。不要有旁骛的杂念,更不要有一丝的执念。凡事尽力而为便可水到渠成,珍重。”
虽学医之人一定会有自己的独到手段来助病人渡过难关,但幼芝此次却觉得她没有去。便会以不见为由,而被“拒之门外”。
若是如此,她也认了。谁令自己之前讲了这样严重的话,令他如此伤忧呢。
便在“欲见而又欲被不见”的“左右为难”中:她跌跌撞撞来到了福御殿〔大殿殿址〕欲见他一面:
“来人可是涂五小姐。”
“是……”
但话语未落,对方便迫不及待道:“小人已等候多时,请!”
这涂幼芝应是惊愕的,毕竟自己多觉自己会被下“逐客令”。因为她“逐客令”的经历皆没有了,只眼巴巴的等旁人去搭救性命呢。
而“引路人”亦“行色匆匆”,使涂五小姐觉得此病应是“不轻”。不由攥紧了心,疾步向病榻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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