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二年,清晨:
在黎曙国纪年时都会有不成文的规定:在每一年的第九年后会进行下一年的循环,譬如在黄龙九年后会进行下一纪年本初的开始,亦或是竟和九年后会进行下一纪年天宁元年的赓续,以此类推……
而在这一年,大行皇帝颁布了一条诏令〔而涂家全家男女老幼都在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有皇长子戚旸超拔旷世,涂五小姐幼芝秀外慧中。
且都到了适婚年龄,经过深层考察:朕决议为二人举办大婚,以成全二人的诉情之苦。
待涂五小姐嫁入皇室后:皇长子便是我朝的皇太子,日后便有权进入中央直辖范围进行理政。
涂女十分聪慧,望成为太子妃后在皇家悉心打理上下。祝我儿成就一番大业,钦此。”
也正是因为这一系列的变故发生,才使得柯相听罢后千头万绪。更加清楚现今童氏的处境一定不好过,表妹。表哥该拿你怎么办?
因为听了这些事儿后,本有醉意的柯相却又清醒了过来:
“原来太子、太子妃都选好了。”
柯相哭笑不得,这明明是自己“操好的一盘棋”。沛国公大小姐自幼在宫中长大,与柯家感情甚笃。
本欲将人家嫁予未来太子,虽不清楚这些年太子位空悬。最后尊位会“花落谁家”,但八九不离十会在大殿与二殿之间选出。
但没想到会想到会这么快,而且太子妃进还是涂幼芝。这些事儿对自己不又是“怦然一击”,自己与童家难道真的“山穷水尽”了吗?
“是的,柯相。一切早已拟定好了,因为您身为丞相。所以一份喜帖必是要给与您的,但是如今这形势……”
对方已经万分头大,但没想到这时候了:还有人“在伤口上撒盐巴”,“置自己于危境之中”。真是心如蛇蝎、令人指议……
柯相望着此人居高临下、不可而语,十分忌惮:
“你是来看本相的笑话吗。”
“不然呢,难道您会天真地认为在下时来慰问你、宽慰你吗?”
“你是受谁的授意。”
对方仰天长笑,一脸狰狞:“天理昭彰,童氏一直认为我对她忠心耿耿。却不清楚一朝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您还不清楚我是谁吧?”
丞相似乎有些分不清敌友好坏了,但是又有些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你是……”
为了将自己“身份”不至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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