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认为柯娘娘会有所动容,但没想到这位仍然一直都在那里“纹丝不动”、俨如雕塑,慢慢的才吐出一句:
“回吧。”
没想到她心性这么硬,之前便已在彰德殿太皇太后那里跪了足足三个时辰还不够。
还要在这里圈禁,度日如年。不仅自己“生不如死”,令别人与自己一起惨凄。实不是良策,于是姜贵妃又苦口婆心道:
“柯娘娘这又何必呢,想当初姐姐父亲魂归九天,心境亦是十分凄凉。但为了令生身父母在另一世界不再为自己忉怛,还是一鼓作气活到了现在。难道便是必须是荣光的生、轰烈的死才可令自己满意,人生百年、蜉蝣短瞬,为何不令自己活的舒心一点呢?”
想及至亲,姜贵妃,便簌簌的落眼泪。因为自己的父亲冥诞已将至,所以自己不由庄重的低下了头。而沉寂又是不得以修炼的一种境界,便是不清楚对方是否会稍体解几许呢:
“草留下,人走吧。”
望着柯娘娘如此“不识抬举”,一直都没有用真诚之心来待自己娘娘。便“大动肝火”道:
“你这是跟谁讲话呢?柯贵妃您也真是的,若是您有一儿半女的。至少还有一名知心人与您讲话呢,现在倒好。没有人陪您,我们娘娘大老远〔由于“五大正妃”必须是由皇帝钦封,所以其宫宇必是单独成体的。而且更值得一提的是它们一定是相距遥遥的。〕来了,不奉茶倒水也便罢了。还如此敷衍怠慢,这便是柯家的家教吗?”
但此话如此有“火药味”,难道不会是对柯贵妃的僭越与不敬吗。
所以柯贵妃的得力僮仆打了姜贵妃的僮仆一巴掌,言辞义正道: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们娘娘又不是做了什么逾矩之事。你凭什么要如此不把贵妃娘娘放在眼里,这便是你家娘娘教予你的?”
“怎么,你还有理是吗。难道不是柯娘娘先无礼在先,而我们再讲理吗。哪有你们这种狗,抓住机会便咬。漪澜殿的人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你讲谁是狗呢,难道你忘了这里是谁的寝居吗?”
“清楚,虽名为皇后寝居。但也不看她配不配?”
柯贵妃一直吃着“静心丸”,虽愀心不已。但还是觉得对方是活的“不耐烦”了:
“姜娘娘,难道是要来此兴师问罪的。若是如此,愿以异日!秋葵,送客!”
姜贵妃已觉十分冒失,便一直数落自己的僮仆道:
“你这孩子,怎么讲话呢。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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