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十分“虚怀若谷”,令人觉得深不可测:
明月皎兮寒朔光,银汉邃兮吾寥
……
这寥寥几语便已令这些人从如痴如醉的情境中解救出来:
“谁人在唱?”
但又是一阵缄默,这难道不是一种入夜时分的“情调”吗?
诉我平生无际崖,但叫空明含清芳
……
这断断续续便吐出这些“诗语”,难道是在与我们玩“字谜”吗?真是岂有此理,好歹唱一首歌也罢。
这倒好,令别人一直都得用自己的思想来猜你的用意。这令大家十分不悦:
“苗子,你讲一讲。昨夜你梦到了什么?”
苗子是这密室中一位狱卒,亦是其中最为年纪轻的一位小兄弟:
“好了,大兄哥。你也不看看这什么时候了,醒都快醒了。天都快麻麻亮了,还做什么梦呢?”
听罢,真欲甩他一耳光。因为他总是话只听一半,而且一切根本完全“答非所问”:
“大哥,你看我都叫你大哥了。你不了解仁兄的意思,我是指你昨夜梦到什么了。可不是指你要做梦,理解便有问题,启蒙便没有启蒙好你。也不怪你哟!”
“什么嘛,你原来是问人家梦到什么。而不是问我准备做什么梦,真是的。令我如此讳莫极深,便是你的不对了!”
而对方亦不予他玩什么了,“直抒胸臆”道:
“――快――快――快讲讲――”
瞅着大家都快眯缝住眼瞳了,便更加“无言以对”道:
“我……我……”
“是不是梦到童氏了?”
“童氏你怎么清楚?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言罢,大家十分哄嘈:扬言要用自己的酒瓶子在童氏头上“打一个包”。而且要用她的首级去见柯相,令他头痛欲裂、吐血而亡……
但为独便是没有用自己的实行来做出什么,所以在耍了一顿酒疯后大家总算向自己妥协要回去了:
而此时童夫人又在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呢?是否便如她所言:要给这些冒犯过自己的人一点儿颜色瞧瞧:
“趁现今没人,便逃出去去表哥那里避一避。他应该会收留我的,希愿这些家伙立即喝的肝肠寸裂而亡!”
真是令人感觉到“冤冤相报何时了”,他讲你头痛欲裂。而你讲他肝肠寸断。又是何必呢?
久而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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