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是在梦里见过的情境一样:因为这些冠冕的朝服以及整齐的姿步令人十分神往,但可惜的是小幼芝可能平生在未会见过。
他拱手作揖,本要跪地而呈。但由于太子殿下一再劝阻,便没有做成。这些一直是太子殿下十分愧疚的,因为没有与涂五小姐大婚。致使她出行都未有一种好心情来接受下一征程,讲明了:她心里早已满是溃疡,更是对未来的无期而十分迷茫。
在她随行的一个锦匣中有一句诗:
本是佳期初临日,但教归日无终由。
便已表明自己本应做一位新娘但却事与愿违的凄苦心境,远赴拂度这与“身亡”无异。
二人静相对,但太子一直低垂着头。十分垂头丧气,他甚至没有对爱倾诉的勇气。
但幼芫二小姐此时已不在场,所以涂家到场仅有四位大小姐。
但大家可想到的是:二小姐已对自己幼妹费尽了心,这些话语虽没有在最后时刻倾吐而出。却起码连同她的心绪已飘到这里甚至远方……
她的内心是多么渴望在于自己的二姐会一面来互诉亲情,但现今却又是一种十分虚无缥缈的想念。
亦不清楚幼芝现在行至哪里了,难道她已行出关隘、到达行驿。还是她在哪处歇脚,没有忆及到我这位二姐。
在《木兰诗》中有一句:
但辞爷娘去,暮宿黄河去边。
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
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
用于此情此景中的芝儿实在妙处不过了,但在漫漫的征途终会随主人公一起前赴甚至终老。
太子殿下不由掩面长泣,但涂五立即上前劝慰道:
“太子殿下不必忒过凄凉,因为一切都是妾身甘之如饴的。您不必忒过介怀,反而会加重妾身的愁苦。难道不是吗?”
宗政宰统十分不悦,因为明明可不会成为这样。但却又偏偏造就成了现今这一模样:
“陛下,太子。老臣有一言欲对图五小姐讲,请您允准!”
“准!”
自己的干爹如此精心策划一切的老牌布棋高手不由对太子殿下的绥靖政策十分愤懑,但有些事儿还是不便直接言明的好。
他即将自己的干女儿叫过来这样叮嘱道:
“傻孩子,一切虽早已成为定数。但并不是毫无生机可言。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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