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适才进来,原来无以为生。才会被迫进来做这买卖,不清楚童某讲的是否有理。”
这位狱卒原来是做着打渔营生的,而在前一年却由于一些原因不慎幼弟失足落水,虽险些捡回一条命来。
但却从此之后增加了一项不菲的经济负担,在预付了这笔开支后。这一“原生家庭”已被累垮了,而这年头。找一份稳定、可供谋生的活计又是特别的繁难,所以在密室内看守犯人便彻底撂到他身上:
“往事不堪回首,却又那样过目不忘。因为有些不得已的原因,才会委身于此。坐着抬不见天、俯不见地的活计,你认为自己很惨。不会有人过来探望你,但又大错特错了。因为你我都是这方天地的囚奴,而不管各自出于什么目的。都终归会化为九尘,再也不会莅临人世。而且不再为人……”
看这家伙像是念过几年书的,而且说话文绉绉的。但他话中有话,究竟是何深意。
“这话是讲予我听的吗,但你究竟是什么用意。还是欲达到什么目的,亦或是要替别人办成什么事情呢。”
“我是嘲有些家伙大祸临头还不清楚,竟还在这地儿大放厥词。好不厉害。”
大!祸!临!头!又是何意,为何没有人来知会。而且柯相那边一直未有讯息,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望着从窗格中射进的暮光,涂夫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她清楚这季节是什么事情来临了:死……死囚犯……死囚犯……要被处决的日子……
而外界她早已失联了七十周天,讲不定经历了什么“沧桑巨变”。而且她清楚陛下会对之前的“宫外事件”,以及“宫宴没带同族”之事有多么震怒。
但时过境迁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羁绊”,更不是有哪些是“看不开的结”。圣上又是何必呢,非要搞的人心惶惶、君臣离心才罢休吗。
而拨开真相的层层迷雾,便不难发现事情早已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
“的确,童夫人心聪目敏。但只猜对了一半,柯相碍于太子威势。早已倒戈,而至于为了什么事情与殿下站在了一起。其实亦很简单,太子妃您的五女儿早已出使拂度。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清楚吗?”
没想到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若是表哥真的平安无恙,那倒也好。若是一切都将我们两家摧垮的话,不仅再无势力制衡涂家与宗政家。
联想起自己的独子涂胜,她更是泪眼迷离:“我的儿,我的儿呐。你怎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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